等到谷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薛少薇正在弓着身订资料，虽然只是一些整理工作，但是她做得很入神。但是有些事情，越是投入，就越是虚假。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着一份之前准备好的资料，对她说了声：“我下去找舒总监，待会儿就回来。”

“嗯。”薛少薇头也不抬，低身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等到谷瑶坐着电梯下去之后，她才抬起头，目光望着谷瑶先前站着的地方，悄然握紧了手。

谷瑶拿着资料去了舒雯的办公室，这还是她升为总裁秘书之后第二次来这里。

她的造访让舒雯意外，见她坐在自己的对面，舒雯不由好奇道：“你今天怎么来了？”

谷瑶轻轻一笑，“我来自然不是白来的，我想知道最近薛少薇晚上还出去吗？”

舒雯看了看四周，很是警惕。

“你放心，她们听不见。”

听谷瑶这么说，舒雯才放心，“这两天她倒是没出去，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薛少薇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啊，还是跟以前一样，除了晚上不出门外。”

“是吗？那她性格啊，或者喜好，有变化吗？”

“也没有啊，只是两天不出去，听你的话好像她换了一个人似的。”

“倒也不是。”谷瑶见舒雯没有察觉，轻轻一笑道：“只是觉得最近的她很老实，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

“最近我看她经常一个人闷闷不乐，时不时就开导她，可能起了一定作用吧。”舒雯宽慰道。

“应该是吧。”谷瑶点头。

“你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舒雯见谷瑶亲自来跟她确定，心头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谷瑶摇头，“没有，只是最近的事有点多，对于突然老实下来的人有些不适应。或许她是真的明白了一些道理吧，这是好事。”

“对啊，人嘛在伤痛中总是会成长很快的。”舒雯也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