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避过我们,潜藏在风鼎市内的。”宴君答得肯定。
这件事虽然让谷瑶意外,但是也算是情理之中。她坐在地上,看了看日光,还算是白天,这才舒了口气。继而用着低柔的声音问道:“阿宴,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遗失的一缕魂魄找回来?”
“你想要找谁的?”宴君目光直视她,眼波中蓄着平静,也含着逼视。
“李栾的。”谷瑶心虚的不敢隐瞒,直得如实说:“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上就是少了一缕魂魄,以至于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躺着。体征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宴君听完她的话,错开了落在她眼中的视线,“你对他也挺上心的。”
他的也字让谷瑶感受到了针对的意味,眼下形势逼人,她不想计较,希望他能给予自己答案,或者提供某些自己忽略的思路,让她不由的再追问。
“你有法子吗?”
“没有。”
他的这个答案让谷瑶意外,轮到对于环境的险恶,以及对人心的猜测和情况的分析,都是他的强项,纵然他没有参与,也会根据发生的事情推断出一些谷瑶不知道的事。然而这一次,他却说没有。
“阿宴,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能不能帮我想想?”
宴君闭上眼,不知是不想再面对她,还是其他,轻声道:“阿谷,对于我的话你就那么的不信任吗?你以为我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再瞒着你吗?”
谷瑶见宴君问得直白,让她无从辩驳。隐含殷切的目光蓦地怔住,而后她的目光在空气中变得空洞,以至于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稀疏。
“阿宴,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真的需要你给我一点指引。这件事如果不是我,或许也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她一直不肯直接跟南冗摊牌,不找藤亓君说清楚,李栾是没有必要因为告诉自己他的判断而被误伤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一直认为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
只是她不愿去说破。
“这个世间每时每刻总是有太多的意外发生,难道你认为这个意外都跟自己有关吗?”宴君不肯直视她,闭着眼继续说道。
谷瑶见宴君不肯说,而后放弃了。她动了动几乎僵硬的身子,道:“那就当我没有问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