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瑶轻轻一笑,秀雅的容颜在月色中变淡,仿佛失去了骨架的残花。
“红娆,你清楚当初我和阿君为什么最终也没能在一起的原因阿吗?”
红娆一瞬间明白了谷瑶的暗示,震惊的情绪褪去,一丝悲色涌上心头,“大人与少君的事,我们都清楚。”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犯同样的错呢?”谷瑶轻声质问。
“大人!”红娆屈膝跪在了谷瑶的脚下,“红娆清楚这是犯忌,可是红娆不会让这件事成为一个错。红娆没有少君的勇气,也没有少君的情深,更没有少君的福气。红娆一生都不会越过这个规矩,初犯这个禁忌,不会给大人和主子添麻烦。”
“红娆。”谷瑶伸手扶起她,“我不是要阻止你,但是你能明白其中的厉害,我很欣慰。”
“多谢大人的宽容。”红娆哽声答谢。然而想到心里的那个人,她又忍不住询问谷瑶,“大人,你的心里依然还是只有少君吗?”
谷瑶淡淡一笑,坚决而清晰的回答,“从始至终,不曾变过。”
“那您当初为何还要杀了他?”红娆不解。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他。”谷瑶别有深意的回答。
红娆见谷瑶伤痛被勾起,不好再问,便不问了。
等到谷瑶送了红娆离开后,回去时,客厅里只剩下了宴君一人,见到她走过去,他伸手在客厅设下了结界。
“怎么了?”谷瑶见宴君似是有事要说,走到了他的身边。
宴君从沙发上起身,一身墨色的长袍垂在了地上,衬得他颜美如画,韵清似莲。他来到谷瑶的身前,低声道:低声道:“大司祭亲自召我回去,我无法拒绝,可能需要费些时日才能回来。”
谷瑶一听大司祭三个字,当即惊住:“为什么要回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宴君再度捻起她的发,轻缠在指尖,柔声答:“确切的事,他没有交代,只是吩咐我尽快动身。”
这是大司祭的命令,她自然说不得什么。只是大司祭这样着急的让他回去,必然是神羽族内部又出现了问题,而这些动荡的根源,还是她一步深陷的错!
她见宴君缠住了她的发,伸手扯下一根发丝,以着缠结的方式套在了他的手腕处。细细的符结便自动印在了他的手腕处,随即消失不见。
“阿宴,回去之后,将神羽族发生的大事告诉我一声,但是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宴君望着传音链消失,将手放在了谷瑶的肩上,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低叹道:“阿谷,为什么你不肯回去呢?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哥哥,不会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