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瑶没有想到那道金盾竟然那么坚韧,明明已经力量已经开始减弱,却还是迟迟不肯卸去。
朝夕见那道屏障困住了谷瑶,随手又抓住了南峄虚软的魂魄,闪烁着点点红光的手指跳跃着在他的身上飞舞,惹得南峄的魂魄时隐时现,虚弱至极。
他玩得开心,便好心的提醒那边的人,“谷瑶,你不快的话,你最在意的人可要在我的手里化为灰飞了哦。”
谷瑶忙里偷闲望着正在把玩着难以的朝夕,心头蓦地一怒,一旦南峄的魂魄出现闪失,那么她就算是飞灰湮灭也不能赎罪。
“白矜,我求你,不要碰他。”没了傲骨
,如今的她只是一个被人拿捏着致命弱点的俘虏。
听闻谷瑶那一声求,朝夕直觉心头气血翻涌。宽大的袖袍一甩,一股成形的气流宛若被拍起的巨浪直直穿透那股金盾,打在了谷瑶的身上。
谷瑶受力,感觉身上被刮了一层皮一样疼。
“当初的你那么的高傲,那么的不可一世,今日的你为何要开口说求!你为了他,当真什么都能舍啊!”朝夕的声音含着一股怨怼,也含着一股愤怒的疼惜。
南峄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处烤架上被炙烤着,疼痛难耐,但是两人的话他却听得分明,谷瑶真的喜欢他?
而且朝夕的话让他不解,他与谷瑶并没有深交,况且之前两人才争吵过,他怎么说得还想谷瑶为了他失去过什么东西一样。
谷瑶听着朝夕的责骂,没有开口。
而且她也是没有理由反驳。
一切都是她的错。
目光瞥过金盾,不期然望见金盾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隐约出现了一道轮廓。这道轮廓看起来不像是符文剥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