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还没有等到谷瑶的回答,他便觉整个人仿佛被东西贯穿而过,叫嚣着撕裂般的疼痛。
谷瑶看到朝夕的手富有实质的穿过了南峄的胸口,见到他瞬间变得痛苦的脸,情难自禁的往外迈了一步,望着朝夕,请求道:“白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你告诉我,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可是眼下我并不缺什么,你身上的东西我不稀罕。”朝夕的手在南峄的身体内穿梭,让南峄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白矜。”谷瑶的眼睛沁出了泪,“不要逼我。”
朝夕的手乐此不彼的玩着,仿佛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一簇金光宛若钢针抓入了他皓白的手,贯穿了他纤细的手骨,将那只正穿梭在南峄魂魄间的手定在了半空。他愣了几秒,才举目朝谷瑶看去。
“放了他。”谷瑶的双眸含着泪,但是眉色却是异常的坚定。
他的手被固定,南峄这才感觉那股撕裂的疼痛没有那么强烈,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低头看去的时候,见到自己的身体几乎透明,十分疑惑。
之前他只是觉得胸口窒闷,头突然一疼,紧接着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浑浑噩噩的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一种虚浮的状态。
如今看到朝夕与谷瑶似是在动手,心头疑惑重重。
朝夕的手被金针定住,倏尔笑了,“我知道了我想要什么了。”
谷瑶看着情绪多变的他,不敢掉以轻心,“你想要什么。”
朝夕伸手拔下了那只贯穿了他手骨的金针,望着谷瑶,字字玑珠:“我要他魂飞魄散,也要你万劫不复。”
南峄听着两人杀气淋漓的对话,还没发现有什变化。就见到对面的谷瑶,脸色大变,同时一片金光似是旭阳破云,晨光破晓般铺展而来,宛若一道金色瀑布从上方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