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瑶没理解她所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却听兰岚继续道:“谷瑶,我相信你没有恶意,我也相信你不会害南峄,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谷瑶心头微动,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消除她记忆的准备,没想到她却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我又一个要求。”兰岚话锋一转,直视谷瑶。
“你说。”谷瑶点头。
“今后你们要查什么事,要做什么事,不能瞒着我,虽然我不如你们厉害,但是我也有我的优势,不会拉你们的后腿。因为你们查的事,也是我要查的事。”
“好啊。”谷瑶没有否认,他们毕竟不属于人间界,很多事查起来还是不是太方便,如果有兰岚的加入,自然是好事。
客厅内,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宴君,凤眸潋滟,神色淡然,目光却时不时的往阳台那边瞟,暗忱为什么谷瑶还没回来。
红娆与冷夙也从地上起身,分别坐在了沙发上,两人身上有伤,但是红娆的比冷夙要轻得多,已经无碍。
而冷夙则还一脸雪白,仿佛一块人形的雪雕。
阿离趴在沙发上趴久了,闹腾的老毛病就犯了。一跃而起,踩着空裤腿,竖起背带,吭哧吭哧的朝冷夙跑去,趁其不备咚的一下坐在了他的旁边。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见他白发白眸白衣,连带着睫毛都是白色,惊奇不已。
“为什么你一身都是白色啊?你真的是界渡使吗?你说像我这样,要多久才能轮回啊?”
冷夙眉目不动,整个人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鼻下还有轻浅呼吸,阿离都以为它们是同类了。
但是阿离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见冷夙不理他,就着他的白袍,就朝他身上爬。
冷夙见自己的白袍被一只残魂触摸,顿时变了脸色。白袍无风自扬,宛若传送带直接将阿离运到了宴君身旁,冷淡开口道:“你管好你的宠物,不然它会连残魂都当不了。”
白袍抽离,阿离猝不及防摔了个折叠凳的姿势,“哎哟”的叫了一声,再次竖起背带,怒气冲冲的吼:“我才不是那个死男人的宠物呢!你个冰雕,有灵力了不起啊!界渡使了不起啊!自己都一身是伤,还在我们家的地盘上,拽什么拽啊!”
“那我先走了。”冷夙冷漠着起身,纵身就要离开。
却被一道绿光阻住了去路。
他回头,冷冷的看着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