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后一道金光消失的时候,一朵艳丽的花瓣飘扬而下,紧接着一道绝世红衣悠扬而现,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温隽男人。
“他们当中最厉害的,果然是谷瑶呢!”柔媚的声音低醇蛊惑,醉人心弦。
“那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留在南峄的身边?”轮椅上的温隽男人,沉声询问。
红衣轻扬,走至男人身后,魅惑一笑,“我可不知道她的身份,你没看到她出手吗?金光,那不是一般的族系能拥有的,但是到底为什么族系所有,这个不是我们这些小妖能知道的。而且当初‘五谷’,那两个字还是你告诉我的。”
轮椅上的男人听闻她的话,淡淡一笑,却是习惯使然,“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把握能够对付她。”
“这个嘛,”红衣女子声音一转,音俏意扬,“你不是看到了吗?这个阵法,还是有效果的。”
“还是那句话,事情如
果能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男人听闻,眉目不扬,声音却极其温和。
红衣女子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上,似留恋似试探,“那你是希望她死呢,还是只是想封住她体内的灵力呢?”
温隽男人如水的柔眸迸现一丝精光,“她,不能死。”
“呵呵呵……”笑声幽转,柔婉动听,“没问题。”
夜色深寂,皎洁的月光落了一地。
一直以植物相伴的阳台却突然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恢复到牛仔裤状态的阿离,被两个纸人架着悬挂在了上面上,随风而动,伴月而晃,活像一条刚被洗来晾着的牛仔裤。
扬起两个巴掌大的笑脸,蒙着月辉,自我麻醉:“我不是被罚起来的,我是来吹风的,我不是被罚的……”
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借着月色,神叨叨的对着满院子的一群花草训着话的兰岚,她灰色的头发几乎融在了夜色中,加上她现在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所以那张看起来不那么白的脸就像是浮在半空的一样,看得它头皮发麻。
“我说,小兰岚啊,你能不能不要在任性,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自我麻醉已经没用了,它就是被那个黑脸女人罚来挂在这里的。
“那你说,你错了没!”兰岚转头看着被晾在晒衣杆上的阿离,厉色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