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样两句话,没有别的。
他们走了进来。
桌子上摆了一瓶酒,这瓶酒叫竹叶青。
陈年的竹叶青确是好酒,颜色看来已令人舒畅极了。
韩早纪正伸出小巧的舌头,直舔着嘴唇。
他低下了头喝,喝完了这杯酒。
韩早纪笑了笑道:“我找你都找到肚子饿了。
何涉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来,道:“走,我请你吃宵夜去。”
长街的尽头,有个小小的面摊子。
据说这面摊子十年前就已摆在这里,而且不论刮风下雨,不论过年过节,这面摊从未休息过一天。
所以城里的夜猫都放心得很,因为就算回家老婆不开门,至少还可在老陈的面摊子上吃碗热气腾腾的瘦肉面。
老陈已很老了,须发都已斑白,此刻正坐在那里,低着头喝面汤,挂在摊头的灯已被油烟熏得又黑又黄。
到这里来的吃面的客人都知道他脸上永远全无表情,除了要账外,也很少有人听到他说一句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