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亮的天光,罩在屋里影子桌椅上,也罩在那张很宽大很舒适的床上。
水择已望着韩早纪。
她象猫一般卷伏在他的身旁,
水择已觉得暖乎乎的。
第二天醒来,水择已就觉得自己象换了一个人。
愉快重新回来了。
他又对自己充满信心。
对一切都充满信心。
他不由伸出手去抚摸身边那象猫一样卷伏的女人。
半睡半醒的女人轻轻地“噢”了一声。
立即象猫一般无声地翻起。
水择已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船。
无边汪洋中的小船。
外面的夜很静。
星光迷朦。
夜晚之中,一切都很奇妙。
韩早纪不住地打量韩早纪。
她笑道:“傻瓜,大傻瓜!水择已是大傻瓜。”
水择已也笑着连连道:“是傻瓜,是个大傻瓜,我什么时候变成傻瓜了……”
韩早纪笑了,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