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择巳搂着她的腰肢,笑道:“你当然好,比我想像中还好,比任何人想像中都要好……”
次日,梅花开得正好,梅树下的雪也仿佛分外洁白。
今天韩早纪正在梅树下堆雪人,她找了两块最黑最亮的煤,正准备为这雪人嵌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这是她最愉快的时候。
她不是很喜欢堆雪人,她堆雪人,只不过是为了要享受这一刹那间的愉快。
她总是一个人偷偷地跑来堆雪人,因为她不愿任何人来分享她这种秘密的欢愉。
她正考虑着该在什么地方嵌上这双眼睛,这时,多了个披着红披风的女孩子。
韩早纪看到她,就对她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同情和怜惜,几乎忍不住要去拉住她的手,免得她被寒风吹倒。
她告诉韩早纪:“我是你的表妹,从今天开始,就要住在你家里。”
这小女孩已走了过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雪人。
“它为什么没有眼睛?”她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