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怎么样呢?”
“择已是被疼爱长大的孩子,你母亲是一位非常好的人。双重人格的说法说不定是搞错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果然还是在家庭以外受到的刺激所引起的。我们两个再慢慢找出原因吧。”
“早纪,如果我小时候就认识你,多好。”
韩早纪甜甜一笑。
夜越来越深,水择已回到家打开门时,传来一阵琴声,他的头一阵刺痛。
她母亲正在弹琴。
过了一会儿,他又变了另一个人,“水择已,你不要太得意,你以为你已经没事了吗?”
他到了韩早已的房间,打开房门,手上拿着一把刀想要杀她,但下不了手。
“择已……”她在梦里不断地叫着水择已的名字。
他离开时,她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