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择已轻抚着她光滑的肩,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下,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目中的歉疚之意却很显明。
韩早纪温柔地凝视着他。
她已发觉他心里有所恐惧,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虽然同样感到恐惧,却没有问,因为她知道他自己会说。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说出心里的秘密。
这次她等得比较久,过了很久,水择已才叹了口气,道:“我差点杀掉我的父亲。我……”
“这一定是在你失忆时候干的。”
他点了点头。
他已穿上衣服忽然转身出门,他已不忍再看她那种关心的眼色。
等他走出门,她忽然冲出去,只披件上衣就冲过去道:“你能不能在后天赶回来?后天是我的生日。”
水择已没有回答,却突又转身紧紧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