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关切,就像他们以前在一起时。难道他已忘记了过去那些痛苦的事?
韩早纪的心里觉得一阵无法忍受的刺痛,又倒了下去,倒在床上。
他道:“我说过,你应该多休息休息,等粥好了,我再叫你。”
他站起来,走到床前,替她拉起了被子。
韩早纪道:“谢谢你!”
他淡淡的笑了笑,道:“这也没什么,你也不必客气。”
韩早纪道:“但你总是客人,我应该招待你的。”
他道:“大家既然都是老朋友了,你为什么还一定要这么客气?”
韩早纪道:“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一双曾经海誓山盟,曾经融化为一体的情人,现在竟面对着面说出这种话来,别人一定觉得很滑稽。
又有谁知道他们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韩早纪的指甲已刺入了掌心,道:“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应该这样子麻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