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了。你……一直在这里?”
韩药湮有些心虚。
“是啊,怎么了?”
可是……
看着凌乱的房间,还有那隐隐约约的熟悉的香味,韩药湮是真的有些头疼了。
他隐约记的,昨天他怀里抱着的人,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啊。
可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却是冯以莲!
啊,头疼,涨的狠。昨天晚上的事,却只能记起一些片段来。
自己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你没事吧?我都说了让你少喝点,还不听,看吧,现在头疼成这样。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冯以莲也不能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所以一直在打马虎。
韩药湮用力的按摩着太阳穴,只感觉头突突的疼。
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自己昨天是喝的太多了没错。因为君寒那绝决又冰冷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只想着借酒消愁,让自己舒服一点。
可是,他手里的触感还在,是那么熟悉。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连她梦中喃喃的呓语,也是那么清晰可闻,昨天那个人,明明就是君寒啊。
但是眼前站着的,却是另一个人,为什么?
真的是自己记错了么
?
那真的只是个梦么?一瞬间,他好像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可是如果梦里能拥着君寒,他到宁愿永远留在梦里好了。
难道是太想她了?才把冯以莲当成了她?可是……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头好像要炸开了。
“药湮……你在想什么?”冯以莲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迷茫,心里已经猜了个差不多。
“恩?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冯以莲说的模棱两可,却又能听出两个意思来。
如果韩药湮记的昨天的事,那她这么说,就代表她大度。
可是如果韩药湮不记的了,那么,这句话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了。
可此时的韩药湮,哪里会想这么多?
一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不复存在了。
看来,自己是真的把冯以莲当成君寒了啊。
看着冯以莲那水汪汪的眼睛,他有些不忍。
“以莲……对不起。”
“没事的,真的,我不会介意的!”
“我会负责的。”
“真的?”冯以莲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惊喜。
“放心吧,我会负责到底的。”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韩药湮心里空落落的。
他有些不甘心,如果那不是梦,不是酒醉后的意想,而是真的君寒,多好。
“药湮,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