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笙被突如其来的灯光闪的懵了一下。
这一下已经足够,君寒趁着墨子笙恍惚的瞬间,从墨子笙的身下挣脱出来。
她的头发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散乱,像一头杂草一般的披在肩膀上。那件整齐的黑色小礼服裙子,也被他扯开了一个口子,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一般,狼狈到了极点。
而他,却仍然阴郁着一张脸,仿佛下一秒,就会黑成狂风暴雨的天空一样,让人感到窒息的可怕。
君寒从来都没有怕过这个男人,可是此刻,心里却一阵阵发寒,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只是,那双充满暴戾的眸子,漆黑的吓人。
君寒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眼睛阴郁的盯着她,里面有着强烈的怒气,像是刽子手面对即将临刑的犯人……
“你……你想要做什么!”君寒真的感觉到害怕了,身后就是墙,无路可退,她下意识的往门口跑去。
然而墨子笙的反应比她快的多,抬腿将一张椅子朝着门口踹过去。
看着椅子砸向门,君寒自然收住了脚,那把椅子险险的在她眼前飞过,发出一声巨响,堵住了门。
门外的人当然也听到了声响,花子涵顾不得再声讨颜初晨,边拍门边大喊:“君寒,君寒你还好吗?”
“墨子笙!”躲过一劫的君寒满心都是怒气,这下子真的要让人知道他们已经势如水火吗?
听着外面一声比一声急切的敲门声,墨子笙心里恨极了韩药湮。但双眼毫无波动,他直直的盯着她,声音平淡:“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和韩药湮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