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也应该去!”
他可是景士昌的儿子不是吗?
于情于理,他都要出席一次才好。
“我自然回去,可是,你去什么?”
方思凯是怕景柔当场发飙,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竟然她都邀请了,我自然要去!”
殷冷要告诉景柔,他,是她奈何不了的人。
说完,殷冷已经站起,拿过挂在旁边的外套,穿上。
动作干净利落。
半个小时后,当地教堂里,放眼看去,一片黑色的肃穆。
穿着黑色外套右胸带着白花的景柔,后脑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看上去,此时的她,优雅而成熟。
眼底的悲伤让人动容。
方思凯和殷冷是最后来到的宾客。
他们在景柔的注视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是应有的肃穆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景安看着这两个
男人,右手不由自住的握起了拳,薄唇紧紧地抿着。
“殷冷!!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他,景柔才会那么痛苦!
竟然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难免会见面,那么,他一定会给殷冷一点颜色瞧瞧。
景柔,是他惹不得女人,不管他对景柔做了什么,他都要为此负责,尤其是,景氏夫妇的事。
感觉到侧边传来的不甚友好的目光,殷冷转头,对上景安的脸,他墨镜下的眸凝起,眉峰微微皱起。
他是谁?
景安的脸色,殷冷懂,愤怒得很。
而,殷冷这是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而后转脸看向前面正在致辞的景柔。
他压根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倒是景柔,此时此刻的景柔,变化得让他有点意外,从容优雅。
这样的景柔是殷冷从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不过,她做到了。
说话间,景柔的视线略过并肩而坐的两个男人,顿了顿,而后移开。
殷冷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她有怒气。
而且,成功地将自己的愤怒掩饰得很好。
甚至,这股怒气就是针对自己的,当然还有旁边的方思凯。
看来,她还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那又怎么样?
景氏夫妇有如今的下场,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她的手……”
视线触到景柔的手,殷冷的眉峰敛了一下。
终究是替她可惜了一把。
不过,可惜的情绪只是持续了一秒就不见,事已至此,他自然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去做无谓的同情。
况且,她这次明显是有备而回。
两个小时后,仪式完毕。
宾客纷纷散去。
方思凯看着在门口恭敬地点着头送来宾的景柔,挑了挑眉。
或许经过了这次,她能长大一点?
这样,也算是景氏夫妇最后为她做的一点事了。
路过景柔的身边时,余光瞥到了站在景柔身边的男人,他顿了顿。
“这个人……”方思凯墨镜下的眸微微眯起,目光定在景安的脸上。
这个男人,他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