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顾一切的想法让景黎心中一惊,同时也对殷冷对自己更狠的样子十分的佩服,毕竟玻璃碎片扎到手里的疼痛是十分的尖锐的,更何况殷冷会这么狠的话,就难保下一次不是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
“我们非要这样逼来逼去么?”景黎看着殷冷有些心痛,毕竟这个男人她确实是真心爱过,可是现如今他竟然又开始害怕起来,毕竟这样的殷冷就是那个十分狠辣的阴冷,若是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留下来或者不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不是逼你,只是想着有什么能够挽留你的,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殷冷的眼神带上了一些杀意,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疯狂。
景黎直觉这样聊下去一定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毕竟现如今殷冷这个样子和刚刚没有半点区别,而之前包扎伤口的时候的那些个柔情似乎是已经荡然无存了。
景黎十分的无力,这殷冷平时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杀伐果断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像是一个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
殷冷等着等着也不见景黎说话,低头发现景黎正在默默地将医药箱收拾起来,而殷冷盯着景黎的白皙脖颈和有些微微泛红的耳垂竟然是起了反应,他觉得刚刚的想法是对的,这个小女人确实是应该好好地教训一下了,不然的话,她满脑子想着都是逃跑的事情。
眼见着景黎已经将医药箱放到了一边,而床上的碎玻璃也一一被扫到了地上,就在景黎想要起身将地板上的玻璃清理了的时候,殷冷突然把要站起身却还没有完全站起来的景黎直接扑到了床上。
“殷冷,你干嘛?等等,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景黎有些语无伦次,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在刚刚他们不是已经相处得比较和谐了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殷冷会突然发难?
“干嘛?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景黎一看这架势和刚刚的架势根本就没有半
点区别,就连捆住自己的手法都一样,景黎不由得为自己的贞操担忧起来,虽然她早就没有这东西可言了。
殷冷这时候完全就是想着一路做到底,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别的事情,还没等景黎再一次说话,就直接的吻了上去,景黎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继而‘呜呜’的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音节,这样殷冷似乎是觉得很享受,看着景黎那因为愤怒睁大的双眼,觉得意外地好看。
“你别动,在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殷冷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是维持着理智,用十分性感的声音在景黎的耳边轻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