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的话一出口,苏茵茵立马点到为止的朝景黎点了点头遁了。
景黎不知道现在自己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原来殷冷真的可以如此残忍,竟然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真的对她无情啊,所以才要阻断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
脑子里一片混沌,景黎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浑身冰冷,心脏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文件被无力的拖着,然后洒落一地,她无助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着。
殷冷被陆森毅带到一家废弃的工厂,远远的就看到有几个黑衣人守在门口。两人一下车,那些黑衣人便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然后打开仓库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殷冷捂着口鼻厌恶的看向声源处。程晔峰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是一个拿着马鞭的黑衣人。黑衣人时不时抽上一鞭,然后身后立马有人把鞭子再次放在盐水中浸泡。
程晔峰已经被抽的不成人样,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人也抽疯似的不停喘着粗气,看到门打开,殷冷和陆森毅慢慢走近,程晔峰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眼睛中透着浓浓的恐惧还有绝望。
“殷大总裁,看来伺候程晔峰的人还是照顾得不周到啊。”陆森毅无害的和殷冷交谈,目光却是盯着程晔峰。程晔峰听着陆森毅的话,吓得立马哭了。那脓包样,真是要多不顺眼有多不顺眼。
“我说我说,都是景柔那个小贱人指使的,都是她。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景黎的。”程晔峰剧烈的摆动着身子,生怕殷冷和陆森毅不相信他的话。
殷冷和陆森毅对视一眼,景柔,貌似是景家的掌上明珠把,看来这想要景黎死的人很多啊。
殷冷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于是陆森毅担当了交流大使的职责,“那景黎流产的事情和你们有关没?”
陆森毅的话一出口,程晔
峰整个人一呆,然后急忙摆头,“我都不知道景黎流产了。”
陆森毅朝殷冷看了一眼,殷冷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仓库,随后的陆森毅对着黑衣人打了几个手势,也跟在殷冷后面走出仓库。仓库门紧闭的一瞬间,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殷冷面无表情的上车,坐在驾驶座的陆森毅也神色凝重。“真不知道景家人是怎么想的。”殷冷不置可否的讥讽两下,接着闭上了眼睛。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昨天也因为照顾昏睡的景黎没有睡好觉,这头痛的不是一点半点。忍不住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那紧闭的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