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不说话,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会爱上他?因为他至高无上的权利?因为他无可比拟的帅气?还是因为他冷冽出尘的气质?如果重来一次,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坠入他的爱中?
目光慢慢的呆滞涣散,仿佛这是一个无解的谜题。
殷冷看着景黎认真的神情,忍不住趴在床上静静的观赏。都说认真的人最美,果然不假。那坚韧的目光,那柔和的脸颊,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透着淡淡的迷茫。
“好了,别想了。我这么出众的人,喜欢我才正常。”殷冷抓住景黎的双肩,认真的盯着她的目光,景黎就这样被他看着,即使那么可笑的说法都有一瞬间的想肯定。
“我饿了。”被殷冷盯着,景黎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以为景黎会特别严肃的反驳,没想到,殷冷忍俊不禁。
“饿了就吃饭。我喂你。”殷冷拿起桌上的粥,又开始了他的保姆之旅。而景黎也就呆呆的任由他喂。
没吃几口,一碗粥就没了。景黎有点委屈的看着殷冷,殷冷忙不迭的又下楼去拿粥。
听着殷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景黎的目光重新变得谨慎严肃,重新回到这个牢笼,自己还要不要离开。孩子已经没有了,似乎也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景黎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最后脑子一团乱,去洗手间冲了把脸,擦手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把垃圾桶踢倒。
一团白色的带着血迹的纱布映入眼帘,前几日经历的一切仿佛电影一般又重新上演。他为了自己的奋斗,他为了自己的身受重伤,本纠结的景黎,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留下的理由,心情豁然开朗。
走出洗手间,在房间中徘徊半晌,殷冷却迟迟不出现,忍不住自己找下楼去。
楼下的殷冷正端着一碗
粥靠在墙上,周身被冷气围绕一般,整张脸阴沉的厉害。听到楼上的动静,忍不住抬头。对上景黎笑到眼底的目光,他整个人也眉目开朗,朝景黎晃晃手上的粥。
“干嘛一直站在楼下不上去。”景黎喝着软孺的小米粥,笑得眼睛都变成月牙了。殷冷在一边体贴的给景黎擦擦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离开。”
一语落下,景黎的动作一滞,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但随之又朝着殷冷笑了笑,“客官都为奴家豁出性命了,奴家一走了之,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么。”
殷冷也笑了笑,“知道就好,以后好好伺候本少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景黎洁白的脑门,两个人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对视一眼,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