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外头的秘书小姐也有几分无奈,但到底是妥协了,“啊,好的吧。那你一定记得要给总裁签字呀。”
“好的……”她已经被来来去去的惊吓折腾得虚弱不堪,直到那嗒嗒的高跟鞋声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她才终于松下一口气来,软在了殷冷的身上,回想起刚才的险境,还是一阵心惊。
殷冷咬着她的耳垂,不留情面地嘲笑道,“感冒,嗯?”
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计较,任凭自己重新回归一只树袋熊的状态,知道真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才终于松开了手,哭丧着脸理好了散乱的衣裙,又赶忙忍着酸疼,收拾地上散落的文件,然而很快,便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拉起。
月光的映衬之下,她的面目似乎是上等的美玉雕琢而成,上头还余存着几缕绯色飘红,似乎轻轻一捧就要细碎。他拂过她被汗珠沾湿成一缕缕的鬓发,一边问到底是说道,“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她低着眼睛,默然不语。
“我不会再将你当成一个替代品了。”他顿了顿,望着她的眼眸,“相信我一次,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经过这一次的冷战,他心底对于这个小女人的喜欢却好像更多了一些,每天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难道是真的陷下去了?这于他来说,俨然是种太陌生的感觉。
然而意外的,他却觉良好。
全然没有注意到殷冷的内心活动,景黎只是别着头,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男人,“我手头还有工作!”
他失笑,“好。”
老老实实地把手上庞大的工作量全部完成之后,景黎这才风风火火地拎起包来,想了想刚才他的承诺,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只保持了轻快的语调,主动打了招呼,“大老板,就算是工作再忙,这个点我们也应该下班了吧?我肚子饿了。”
殷冷闻言,抬起头来,看
着窗外的夜幕,这才一挑眉——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有了她陪伴在身边的时光,好像都过得分外快,就算是双方都一言不发,也显得格外的有趣。
真是一个奇怪的小女人,就算是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都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想到这里,殷冷不禁摇了摇头,挥散去这个荒诞的想法,转而也收拾起桌面上的文件来,准备跟她一起下班,路经那扇足足有两人高的玻璃落地窗,殷冷本习惯性地欲拉上窗帘,却在眼角触及到窗外风景时,行走的脚步微微一顿。
似乎是察觉出了殷冷的不对劲,景黎有些莫名地望向了他,询问道,“怎么了?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