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手很舒服,景黎将自己的脸趁势放在他的掌心之中,眼泪,鼻涕全都流在了他的手掌心上,俊眉微微皱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却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紧紧的抱着不肯松。
渐渐的,她像是累极了,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殷冷动了动手,最后,还是放弃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张似乎能够找到一些梓萱的影子,却并不相同的两张脸。
或许这个女人也是故意送上门来,她可以模仿到梓萱的任何事,可是这血型又要如何解释?
殷冷静静的盯着病床上熟睡的人儿,巴掌大的面容,蜜而翘的睫毛,小巧而挺直的鼻子,樱桃般的香唇,渐渐的眼前这张与脑中的那张脸重合。
“梓萱。”殷冷下意识叫出。
“嗯!”景黎动了动身子,迷糊的应了一声。
殷冷的眸子倏地缩紧,手指也同时的抖了一下,指腹在她的脸上滑过,手指的颤抖是因为他在极力的压抑现在这一瞬的痛。
自从景黎受伤之后,殷冷也没有再拿出那份合约强逼景黎签,三天后景黎出院,殷冷便将她接回家,没办法,景黎身无分文,又没有工作,唯一的好朋友又那样对她……有家跟没家一样,突然之间有种被全世界的人同时抛弃,而这里,却成为她唯一的避风港。
虽然很不想再回到殷冷的房子,这里,会让她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还会认定她的目地,只是为了能够走进这里。
可能是从她的眼睛里看透了她现在的想法,殷冷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我这几天会出国一趟,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剩下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景黎暗中松了口气,能够这样最好。
她的这些细微动作,当然没有逃过殷冷的眼睛,嘴角轻轻的掀起,瞬间又恢复冷然。他不需要这么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