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菡问过刘皇明钟强的亲儿子到底是谁,可是刘皇明不告诉她,说这个人心机很深,明菡要是知道会受牵连。想想刘皇明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吧,不然,何必管她的死活呢。
“别嚎了,老子听了心烦!”明菡一直在哭,刘皇明听的心烦,吼完后就挂了电话。
“咣”的一声,酒店的窗户玻璃被砸碎,明菡停止大哭,下寻声走过去,碎玻璃上,一块石头上绑着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是几粒违禁药。
明菡哈哈笑起,将那几粒小药丸全放进嘴里,不一会儿,什么是孤独,什么是寂寞她就感觉不到了,满满的都是快乐,能让她上天的快乐。
酒店窗户下,刘皇明坐在草地上抽着烟,逃亡了的这段时间,他过得不人不鬼的,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还能听见这个女人疯狂的笑声。他喜欢过两个女人,一个裴迦罗,那时候他才十六岁,觉得和裴迦罗在一起他会上天堂,可是裴迦罗对他的天堂不感兴趣。十七岁,遇到明菡,她不也喜欢天堂,不过她喜欢地狱,于是他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三月分的日内瓦相比市冷得多。在北京度过那种冰天雪地,相比之下,裴迦罗觉得日内瓦不算冷。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她还去过一次雪山。看到白芒芒的雪,她想起莫晴天说过喜欢雪。
“别去想他。”每每她要想起他时就会这么对自己说,心房那个关着莫晴天的门就会自动紧闭,转而马上去想别的事。
只有被一个人伤到最深才会怕想起这个人,时间一长,本能就会屏蔽痛苦的根源。
来日内瓦半个多月了,裴迦罗对这个城市还是相当的陌生,大部份的时间她都是陪着莫太太在别墅里,佣人一堆,有的说德语,有的说法语,有的说意大利语,有的说英语……翻译是中国人,叫eva,她懂六个国家的语言,裴迦罗很佩服她,她除了英语外,其他全靠eva给她翻译。
公司有张枫和刘锡明在,不用裴迦罗操什么心,她只要每周一以视频形式参加董事会就行了,有什么重大决定,张枫会第一时间搭莫家的私人飞机过来。
裴迦罗从来没这么闲过,每天除了在屋里看看书跟着eva学学法语外,基本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