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牺牲？”裴迦罗惊愕地看着莫太太，“如果钟强的案子找不到对他有利的证据，他有可能被判死刑，这是“一点牺牲”吗？！”

莫太太语噎，坐在椅子不说话。

裴迦罗右手捂着额头，大脑一遍混乱，她问张枫：“那……钟强的案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

张枫点了点头。

“之前你们怎样算计莫晴天我现在没空追究，”裴迦罗冷静下来后对张枫说道：“我现在，立刻，马上，要知道这件案子的真相！”她态度坚决，严厉地看着张枫。

张枫这才说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钟强死的那天晚上，莫晴天在流浪巷123号所看到的黑影就是他，他当时被莫晴天追着躲进暗巷深处，莫晴天接了个电话急匆匆走后他返回到123号。路过钟强家的窗前时，张枫从窗外看到钟强正在写信，他躲在窗户下看到钟强把信放在了枕头下。

正当张枫要离开时，一个高大的男子气冲冲的闯进了钟强家。男子当时对钟强说了句：“老头，要怪就怪你的儿子是莫晴天！”

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一刀插在钟强的胸口上。

张枫越说越小声，甚至不敢抬头看裴迦罗。

“我当时没敢出面阻止，一直躲在门外，直到凶手离开后才进去，那时候钟强已经死了，我就拿了钟强写给莫晴天的信离开了。”张枫说道，双手紧紧捏着身上的被子。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裴迦罗问他，语气中带着责怪的意味。如果一开张枫就报了警，莫晴天也不会成为嫌犯。

张枫回答：“我也没办法，我怕警察怀疑我是凶手。后来我知道莫晴天被警方认为是凶手，我良心过不去，所以才把那封信放在裴小姐你包里，希望能帮莫晴天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