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裴迦罗想起前天撞到她那个男人,还有男人看她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些天,她的包除了自己一直没人动过,包口很大,路人只要一靠近就能很轻易往她包里放东西。
办好莫太太的出院手续,裴迦罗让吴司机把莫太太送回家去。她匆匆和薛琪道别后回到公司,找来铅和画纸,画了两个小时,改了改,直到纸上那个肖像看上去跟那个撞她的男人很接近才出了公司。
她去莫晴天的公寓,发现他跟本没回去过。
那天听莫晴天说起明菡被她推倒的事,裴迦罗想他和明菡一定有。她拿着那封信和画像去明菡的画廊,希望通过明菡能找到莫晴天。
画廊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位接待员。
裴迦罗说了自己的名字和来意,那位接待员友好地打电话给了明菡。不一会儿,明菡瘸着脚从楼上下来。她看到裴迦罗,微微笑起,“裴小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裴迦罗看到她的脚伤还没好,就诚肯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明小姐,那天我不是故意推倒你的,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明菡说道,态度渐渐傲慢起来,“说吧,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专程来向我道歉的吧。”
裴迦罗开门见山,“我有重要的事要见莫晴天。”
“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明菡和莫晴天不光有而且还知道他住在哪里。“晴天最近在忙他的案子,没时间见无关紧要的人。”
裴迦罗明白了,自己就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从小她就不会同别人争什么,幼儿园时被别的小朋友抢了心爱的兔子橡皮擦,她就会想,既然她喜欢就送她好了。可是事实抢就是抢,她认为是送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宽容别人的理由。
现在,莫晴天已不再属于她了,她再也不可能像对梁雪儿那样对明菡说:“莫晴天,这个人我谁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