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八成是这段时间饿疯了,不能碰她,就只能回味和她每次的亲密,现在连初吻也要捡起来回味回味。
“我只记得满嘴的血腥味了。”裴迦罗说道,那时候她更多的是害怕,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和严小冬只是牵过手而已。当被这个成熟的男人圈住身体强吻时,她除了害怕剩下的就是想要快点推开他。
莫晴天对那个吻记忆深刻,甚至连她衣领里那种乳臭未干的味道他都还记得。随着她长大,和自己在一起后,那种味道渐渐变得似有似无,这代表她已长大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那你呢,你的初吻是不是给了夏一唯。”话题是他挑起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莫晴天干咳了两声,这才发觉和她讨论初吻这件事真是蠢透了。他大她八岁,初吻要是给了她,那真是见鬼了,承认不是给了她,那也是见鬼。总之怎么回答都是错,于是,就立刻跳过这个话题,“宝贝,你饿不饿,我去给你蒸个芙蓉蛋。”
裴迦罗睁开眼,拉住他不让他下,“莫晴天,这样就没意思了,凭什么你夺走我的初吻,我却连问问都不可以!”
莫晴天没办法,只得老实招来:“没说不可以啊,只是告诉你也行,但是不许吃醋。”
“你以为我是你吗?大醋王!”裴迦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靠近他的脸,逼视着他的双眼,以防他说谎。
莫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初吻是在五岁。”
裴迦罗惊异地看着他,退回来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十分嫌弃地说道:“你从小就是个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为了挽回形象,他赶紧解释初吻丢失在五岁的原由:“那年我刚转到一个新的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不理我,只有她跑过来和我玩。”莫晴天说道,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起来莫晴天初吻好像是件很好玩的事,裴迦罗也笑了起来,双手拉着他衬衫的衣领继续逼供,“所以你因为人家愿意跟你玩,就把初吻献给人家了?”
“才不是,我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主动,是她把我按在树杆上强吻了我!”感情上他的确是个被动的人,唯有在裴迦罗面前,他才会主动得让人受不了,像狗皮膏药一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粘在裴迦罗身上。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她吻我时,鼻涕刚好流了下来,淌进了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