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咪起眼睛看着莫晴天,轻轻笑了一下:“我说呢,她昨晚打电话给我,主动提出这次去北京出差,原来是因为你们吵架了。”
“她去北京了?”莫晴天懊恼道:“你怎么就同意让她去北京呢?”
“大年关的,谁都不愿出差,她主动提出,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再说,她要顺便返校一趟,我更没有理由拒绝了。”下周就要过年了,这次北京出差的事没人愿意接手,徐远本想亲自己去的,可迦罗却说要他留下来陪刚病愈的爸爸和轩轩过年。
“看来你这次又伤迦罗的心了。”徐远说道,打着哈欠给沙发上的莫晴天倒了杯水。
“又?”莫晴天不解地看向徐远。
“三年前那次不是吗?那时候她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上,明明红灯就在面前,她还是冲向马路中间,我开着车将撞出了一米多远。”徐远说道,想起三年那场车祸,他现在都还后怕,要不是当时他刹车及时,只怕车轮就要从裴迦罗身上碾过去了。
“那她当时……”
“左脚粉碎性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徐远坐了来,“我当时刚辞去大的教职,要去北京接手我爸的工程,迦罗是我在大的学生,又是我爸故友的女儿,我和艾琳放心不下她,怕她再自行短见,就将她一起带去了北京。”
徐远看像莫晴天,见他面容凝重,看来他还不知道裴迦罗在北京那三年的事:“整整半年她都没开口说过话,更没笑过,还好艾琳有位朋友是心理医生,在她的帮助下,迦罗才慢慢恢复正常,后来我回市时顺便帮她办了转学手续,她重新回到学校后才慢慢变得开朗起来。”徐远在市看到裴迦罗和莫晴天千丝万缕的关系时,他猜想,三年前她自杀的事一定和莫晴天有关。
莫晴天的心像被人揪着似的疼,他久久说不出话来,原来,她在别墅告诉他的一切都是在安慰他,他曾把她的伤透心,好不容易她回来了还原谅了他,他却又一次做出那种不如的事。
“我很好奇,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绝望。”徐远看着莫晴天双手紧握得指节发白,更确定是和他有关。
在徐远这个正人君子面前,莫晴天觉得自己过去的所做所为实在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