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爵是什么人?
他现在什么都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和自己装什么喝醉了的把戏。
顾曼见秦吾没反应,自己努力了几次又徒劳无功,她干脆放开顾西爵,站起来走到秦吾面前,“秦吾,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哥哥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地低声下去,你这样不说话不吃饭对他来说是无尽的折磨,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顾曼是顾家唯一和顾西爵交心的人,她甚至是这个世界上仅存地能体谅哥哥的人。虽然当年哥哥到顾家的时候,她还只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女孩,但是这些年哥哥对自己的影响,根深蒂固,早就超越了一般的亲人。
他是自己的信仰,是自己一直努力着的目标,她为以有顾西爵这样的哥哥而时刻觉得自豪。
“呵呵——”秦吾对顾曼的指责回以冷笑,脸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大概是下午的时候笑多了,连肌肉都麻木了。
下一秒秦吾抬手,用力地扯掉脸上的纱布,露出狰狞可怕的伤口,她指着自己的伤口,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与顾曼对峙道,“我所受的苦,顾西爵一辈子都还不清!他除了假仁假义的悲伤,对我可有半点愧疚?如果有半点愧疚的话,他早就放了我了!”
她对顾西爵的成见,已经深到了骨髓里,根本消除不掉了。
她记得那天在医院,当顾西爵看见自己脸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时,并没有因为愧疚而对自己放手,他反而用更强势的手段将自己从医院带回来,锁在身边。虽然顾西爵没有给自己上脚铐,但是他把秦深让林晓照顾,就是变相地在威胁自己。
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敢乱动,我就会让你永远见不到儿子。
“我知道哥哥欠你很多……可是秦吾,只要你说出来你自己想怎么样,哥哥都会满足你的!难道你真的要他的这条命才会甘心?难道你对哥哥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顾曼看到秦吾的伤口,她吓了一跳。那天秦吾被哥哥从医院带回来,她虽然知道秦吾伤的很重,但是却没想到伤口这么深,难怪刘向楠说一定要整容手术才能把伤痕完全的消除掉。
“感情?有啊!我对顾西爵有感情!”秦吾不知道
自己怎么了,她本可以不理会顾曼的问题,径直走回楼上,像前几天那样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可是现在,她浑身上下充满了说话的。
“我对他充满了恨!我巴不得顾西爵早点死,巴不得他生不如死!”秦吾盯着地上的男人,他的脸因为喝醉了酒而变红了,小麦色的肌肤底层透着一股酒红,即使喝醉了,眉头都紧紧地皱着。
她不明白,顾西爵还有什么可皱眉的事情,他明明得到了一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秦吾……”顾曼觉得秦吾对哥哥的偏见太深,一时间朔夜说不明白,眼下最要紧的事把哥哥先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