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吃痛,秦吾本能地避开他的手,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真的介意……”她开口,声音微弱的像蚊子一样,更像是自言自语,“可是我和穆旭臣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她这些话,说出来恐怕都没人信。
谁能相信,她和穆旭臣在一起三年,连最起码的接吻都不曾有过?
顾西爵把逃离了自己怀抱的女人抓回来,双手扣在她肩上,逼迫她直视自己。眼前的女人,温婉秀丽,深黑色的双眸好似一潭池水,干净透彻。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没有发生关系。”
秦吾的自言自语他全听在耳朵里。
“我介意的是你这么信任他,甚至比信任我还信任他。”顾西爵从未如此坦诚,他做事向来只问结果,从不考虑过程。对人也一样,他鲜少会顾虑别人的感受。
可这一次,秦吾对穆旭臣的信任让他嫉妒的发疯。这一次,他想改变了,想真心实意地谈一场恋爱,想耐心地对待这个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我一直以为他是小深的父亲,一直我和他是未婚先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和你才是夫妻……”秦吾解释,想说明白却越说越急,手足无措时急的红了眼睛。
“我不知道……”
顾西爵见不得她哭,将她揽进怀里,耐心的哄道,“没关系。只是下不为例。”
他的底线只到这里了,任何人都休想在他和秦吾之间再插上一脚。
三年来穆旭臣能给的一切,他都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弥补过来,甚至会给予秦吾自己所拥有的全部。
“我们重新开始。以后你只要好好享受顾太太这个头衔,别的任何事都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顾西爵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耐心非常。
秦吾重重的点头。
泣不成声。
以顾西爵这么骄傲的性子,他能够放下自己和穆旭臣之间的纠葛而选择给她一次机会重新开始,这便足够说明自己在他心底的份量。他那么骄傲,那么强势,如果不是为了让她好受些,这些软话恐怕永远都说不出口。
“妈咪!”突然,秦深从门口冲进来,跑到秦吾身边,抬起腿蹭上沙发,“妈咪,你为什么哭?爹地,你欺负妈咪了吗?”
小家伙喊顾西爵爹地,格外顺口。
自从顾西爵的肝页移植到秦深身体里,他就特别喜欢粘着他,一口一个爹地喊得十分响亮。
秦吾伸手抹了把眼泪,搂过儿子的小胖身体,“妈咪高兴。我们一家人终于不用再分开了。”
她终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回到了顾西爵身边,给了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顾西爵一手搂着老婆,一手搂着儿子,两条手臂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三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温暖和满足。
这种感觉是顾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远不能给予的,它温柔地像初酿的蜂蜜,甜蜜了他整个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