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的车早已等在机场,冷冽看见老板从机舱里出来,他身上的衬衫全部湿透了,因为寒冷连眉头都皱紧了。冷冽从车里拿出大衣,快步跑上前,把衣服披在老板肩上。
“穆总,您受委屈了。”
就在昨天,老板临时让他去买到长滩的机票。但今天早上十点是穆氏集团董事会,作为总经理的老板绝对不能出席。间要从长滩赶回津阳市,即使从津阳市派私人飞机去接也会耽误时间,他所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就是在薄荷岛乘坐集团旗下的物流公司的货机赶回来。
“穆总,那这位小姐怎么办?”飞行员把机舱的舱门开挺,他指着里面躺在地上的女人问穆旭臣。
冷冽随飞行员的手指,看向机舱里面,女人横躺在舱壁和泡沫盒子中间的细缝中,她的长裙沾湿了,裙摆垂在地上,露出纤细的脚踝。
秦家二小姐?
穆旭臣端了端肩上的大衣,对身旁的冷冽吩咐道,“带她上车。”
冷冽领命,招呼两个保镖上来,将货机里的女人抬出来,搬上老板的车。冷冽从后备箱拿了两条长毛巾递给车后座上的老板,自己则坐到副驾驶坐上,吩咐司机开车。
他很自觉的将车子中间的隔离班升起来,隔绝前座与后座的。
加长林肯车里,穆旭臣拿着毛巾将头上的湿漉全擦了一遍,擦到手臂上的水时,瞥眼看见对面车座上。女人昏迷着,她两只小手按在小腹上,因为疼痛两条眉毛全凑在一起,眉心有一个凹进去的小圆圈,她两片嘴唇上下合动着,仿佛在嗯呐什
么。
“冷冽。”穆旭臣拿起另一条毛巾甩到对面,毛巾全砸在秦吾身上。
副驾驶座上的冷冽听到老板的喊自己,立刻摇下隔离窗,“穆总,您有什么吩咐。”
“我跟后面的车回去,你把她送回秦家。”
司机靠马路边停车,没等冷冽回答,穆旭臣就扔掉手里的毛巾下车,后面的保镖赶紧下车给老板开门,等老板坐稳了,才跟着上车。两辆黑色奔驰绝尘而去。
冷冽听穆旭臣的吩咐,看了眼车后座上的人,送她回秦家。
只是现在的秦家,估计比灭门没有好多少了。
车子颠簸,秦吾侧躺在真皮座椅里,她昏迷的神经渐渐清醒,睁开眼,看了眼四周。
林肯车里,桃木、真皮装饰,非常豪华。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全身的冰凉因为车内循环不断的暖气减轻许多。
“秦小姐,您醒了。”冷冽和她礼貌地打招呼。
冷冽是退伍军人出身,有着灵敏强壮的特质,他不用回头,光凭秦吾从车座上爬起来的声响就能判断,她现在是坐姿,而且手里还握着毛巾。
“你是……”
秦吾并不认识冷冽,她拿毛巾擦脸,将身体上湿漉的地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