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吾怎么办?
秦吾从机场跑出来,在路边问过当地居民,知道岛上的码头在南边。她乘着摩的赶往码头,幸好在最后一班船出发前上了船。
她在检票人员那补完票,捏着船票走到最后面的位子,落座。
“秦二小姐?”
“你怎么在这里?”秦吾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人,穆旭臣就坐在自己旁白的位子。
这个人真是英魂不散!
“有急事赶回津阳市。”穆旭臣手里握着手机,回完信息,将手机收进西装口袋。他没戴墨镜,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锁着秦吾。
秦吾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但想起在机场外面他唯恐天下不乱的给她看新闻,她就恨的牙痒痒。
“穆总,您可是穆氏集团的继承人,您的命十分精贵,恐怕是经不起这连夜的奔波!”秦吾一双杏眼瞪回去。
穆旭臣刚到长滩就要回去,难道是特地到这里来跟她说事情的真相?这个人又在打什么歪心思!
秦吾刚才哭过,眼睛红肿着,她反瞪眼睛时,眼睛里的血丝更加明显。穆旭臣看过她的脸,无视那些泪痕,他勾起嘴角轻飘飘地说,“我能得到秦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也是仰仗了秦小姐公开承认自己是小三的功劳,特地跑长滩一趟告诉你真相,算是对你的馈赠。”
“你不用感激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他把秦吾心底的疑问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主动承认长滩一趟是为她特地而来。
“穆旭臣,你真不要脸!”秦吾贝齿咬在唇上,对他所说的真相依旧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没有亲眼见到顾西爵,没有亲耳听到他说出真相,即使新闻里有图有真相,她也还是无法相信顾西爵会忍
心这么对她。
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二小姐,我的不要脸都摆在脸上,可顾西爵呢?”穆旭臣眼睛瞥过她抓在船座后背上的手,戒指上的钻石熠熠生辉,“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次回去只是自取其辱。”
“是不是自取其辱,与你穆旭臣没有半点干系!”秦吾避开他的眸子,靠在船座上。
轮船在海面上颠簸,随着风浪此起彼伏。秦吾怀着孕赶路吹了一路的风,再加上晕船,现在全身难受,特别是胃部,感觉有人拿着一个木棍在胃里连连翻搅,所有的胃酸都涌上来了。
“呕!”
“……”
船体遇到大浪,颠了一个大坡,秦吾压在胃里的酸水再也压制不住,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她身体本能地往旁边靠,吐出来的东西全洒在穆旭臣身上,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对不起……”秦吾不敢看穆旭臣的脸,虽然刚才她还逞口舌之快地不与他客气,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吐在他身上总是自己不对。
难道是上天有眼,给她一个报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