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父亲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秦吾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顾西爵,告诉他今天要住在家里的事。
当时,顾西爵正在会议室,手边的手机震动,信息提示显在桌面上,丹凤眼瞥过一眼,继续开会。
“顾总。”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韩离举着手机递到顾西爵手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摆手向各部门负责人示意。
一干人等即刻从椅子上站起,离开会议桌,出去外面。
“有什么指教?”顾西爵手持钢笔,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他对着手机话筒,目光深远。
穆旭臣在办公桌前看今天的股市,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身体往后靠在大班椅上,笑道,“今晚在康路宾馆202房间。”说完,他挂了电话。
顾西爵把手机还给韩离,深远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顾总,你真的要这么做?”他身边的韩离,话悬在心里,终是没忍住。
身为总经理的特别助理,只需要做好老板交代的事情,不需要为其他的事其他的人多嘴。可他在老板身边许多年,对他总有几分了解。在贸城,他奋不顾身抛下生意去海里救秦吾,做人工呼吸时的急切,没办法骗人。可现在他竟然起了吞并秦氏的心思。
“老板,秦氏如果出问题,秦烈不会好过,到时候受伤最深的是秦小姐。”韩离把其中的问题说的更加清楚,他不是为秦吾说话,而是怕老板会后悔。
捏着钢笔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充血,肿了。
“我和她只是各取所需。”男人开口,异常冷静,
话语里的凉薄无人能及。
帮她救秦氏,但从没答应过不会兼并秦氏。
韩离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老板冷冽的侧脸,他将话咽了回去。如果真是各取所需就好了。
晚上八点,康路宾馆。
康路宾馆位于津阳市郊区,地理位置偏僻,周围是大片空地,来往行人极少。
“我们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这出戏唱地绝对精彩!”穆旭臣举着酒杯靠在酒台前,他对着顾西爵的方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当初他见顾西爵对秦吾的态度,还以为整盘计划要落输了,逼得他不得不做二手准备。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顾西爵给秦吾放的,顺便把他们一干人等全部迷糊涂了。
“明天下午,顾氏会宣布占有秦氏百分之五十股份,同时宣布秦氏并入顾氏集团。”
“从此以后,津阳市就只有三大家族。”顾西爵靠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直摆在茶几上,手指捏着高脚杯,微微晃动。
威士忌经他摇动,撞在杯壁上,一片起伏。
穆旭臣从酒台旁大步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指间的烟吸了一半,“这次多亏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布置地天衣无缝,让秦吾那个女人自投罗网。”说完,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弥漫,散在顾西爵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