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欢握紧她的手,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滴在温文静的手背上。
“为什么三十几年来,你从不来看我?”这样的真相,从看到她居住的环境时,她就预想过。可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充满震撼。
父亲真的骗她!
“你从小就优秀,如果知道有一个舞女妈妈,我怕你会受不了。”袁欢抱住她,哭的更厉害。
温文静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再没忍住,掉下来。
“孩子!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袁欢抱着她,双手微微颤抖,对这个女儿她充满愧疚。
当初分离虽不是自己能控制,但这么多年她一直过着没有母亲的生活,总是自己亏欠了她的。
温文静不答她,因为不知道怎样描述自己的境况。过得好么?这些年除了读书就是工作,现在为了秦氏集团的事几乎没有个人空间。过得不好么?她毕竟是温家的大小姐,别人眼里的掌上明珠,衣食无忧。
“我……先回去了。”温文静推开袁欢的手,起身,告辞。
她现在太乱,需要时间去整理头绪,需要时间去接受真相。袁欢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哭的更加厉害。
温文静一路驱车回家,楼下的佣人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好,都不敢上前搭话。她直接上楼,去了书房。
“那这件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温茂良在书房招待客人,温文静突然闯入,他脸色极不好看。
朱跃文从沙发上站起,打趣道,“温老真是有福气,有温经理这么能干的女儿!”
温文静看见朱跃文,一点不奇怪,她知道父亲的计划,如果是以前她会应酬几句。可现在,她没有心情。
“爸爸,我有事要问你。”她需要证实袁欢说的话,虽然知道不离十,可总是存了侥幸心理。
始终不愿意相信,当初父亲说不能留下孩子,要袁欢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温茂良他们谈完正事,朱跃文告辞离开,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他们父女。
“袁欢的事是真的吗?爸爸,你为什么要骗我?”没有任何铺垫,她一提起这件事就止不住眼泪。
提到袁欢,温茂良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她果然还是找上你了!当初我就应该找人做了她,免得祸害无穷!”
“那是我母亲!”温文静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震地整个书房的人都能听见。
“你不能这么对她!”她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