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旭臣伸手,将玻璃门关闭,顺手将旁边的百叶窗拉下来,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秦小姐,你打算再耍我一次?”他眼里的寒光加剧,如万把冰刀直戳秦吾背脊。
持续半年的撒网,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我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但是……”秦吾解释,“我父亲身体不好,我想等他好一点再履行协议。”
早上父亲还一直咳嗽,她端上去的粥只喝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她为难。
只是她的为难在穆旭臣眼里分文不值,他做事向来只求结果,至于过程多么难堪是完全不影响的。
“秦小姐,我耐心向来有限。”穆旭臣转身,拉开玻璃门,“给你十分钟,我和曹主任打个招呼。”说完,跨出门外。
秦吾望着他的背影,恨不得踹上一脚。
曹鼎泰在办公室,穆旭臣走进去,他赶紧站起来,“穆总你怎么来了。”让出大班椅,去旁边的茶几上泡了杯铁观音。
穆旭臣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
“当初你让我把穆小姐的离婚委托交给秦吾,没想到她竟然办成了。”曹鼎泰将泡好的茶端到穆旭臣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