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温宁才觉自己真要完蛋,怎么办,怎么办,未婚夫就在门外,自己是失身呢,还是守贞?
就在任成风把温宁扔进沙发里,整个身子准备压上来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电锯声。
“林哥,这门挺结实。”
“多用几个,从不同方向锯!”林悦然大声指挥。
“林哥,记者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悦然说:“很好。”
“林哥,电锯太慢了,不如用小型手榴弹炸吧。”
秘书尖叫:“你们不能用手榴弹,会死人,会死人!不能用,不能用啊!”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闭嘴!再叫唤老子就把手榴弹捆你丫屁股蛋上!”
秘书不再说话,温宁想,她大概是吓晕了。
这时,任成风已经停下了动作。他当然不是怕手榴弹,温宁还在这里,他不信林悦然敢愿用同归于尽的方式。但记者来了这句话还是很具备杀伤力的,如今社会对公众人物形象素质要求非常高,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跟沈鱼纠缠了三年的原因,其实一个月后,他对沈鱼没兴趣了,但那时他刚接下an做总裁,如果分手,很容易被媒体和公众说成花心大少,从而影响an发展。
任成风是家族中接管企业最晚的一个,他急需在父亲和兄长们面前证明自己不仅能勾搭女人,同时也能掌管娱乐帝国。
总归是商人,利益大过一切。如果让媒体知道他强迫一个女人,那么an明天的股票恐怕要崩。
随后呢,估计父亲会一枪打死他!
望着身下花瓣一样娇嫩的温宁,任成风狠狠咬咬牙,然后站起来。
温宁长舒一口气,站起来刚要整理衣服,任成风双手一捧她脸狠狠吻住了她的双唇。
一吻过后,他笑的很得意,锋利的唇角还
染着她淡粉的唇膏,“原来,林悦然的女人这么甜,水蜜桃的?”
“无耻!”温宁聚集全身力量,一巴掌扇在任成风脸上。
他没躲,结结实实挨下这一巴掌,接下来的话,依旧下流,“一巴掌,换一个舌吻,还是我赚了。”
温宁不让他得逞,随即反击:“对我而言,不过是被一只疯狗咬了。”
“是么?”任成风继续笑。他是什么人,会被这句话激怒?“还是我赚了,温宁。即使是条狗,也是亲了你的狗。林悦然知道了会怎么样?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