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抵达地下一层,温宁刚要迈步,任成风一手撑墙挡住她去路。
“任总有事?”尽量做出淡定的样子。
他眯起眼睛,一脸迷死人不偿命,“我以为你会问我一些问题。”
温宁有些明白有些糊涂,问题?什么问题?许威莎吗?最后选择装糊涂,非常无辜地一笑:“对不起任总,我这人笨,那句话什么意思还请明说。”
任成风修长的手指轻敲电梯墙,“晚上有一个arty,跟我去。”
不是询问句,带着命令与强烈控制欲。
温宁心中数千草泥马经过,但看向任成风时依旧礼貌温和,皱皱眉头,颇为遗憾地说道:“对不起,任总,今天男朋友要带我去见他家人,不能奉陪,实在抱歉。”
他眯起眼睛,有点不爽,音调压得极低:“你有男朋友了?”
“嗯。”
“圈内人。”
“不是。”
“企业家?”
“您别问了,好吗?”她无奈又羞涩地一笑,然后欠身绕过他,擦着他定制西装的后背走出了电梯。
“有主的女人。”他笑着嘟囔一句,望着温宁越走越远的窈窕倩影陷入沉默。有主的女人,更有意思。
九月中旬,温宁启程飞往美国西雅图。
红眼航班,飞机凌晨起飞,公
司照顾她,为她定了机场贵宾室候机。张浩年轻,挨到11点肚子又饿了跑去楼下快餐店买汉堡。温宁一个人坐在候机室角落,望着窗外繁星点点,内心始终无法淡定。
她要去美国了,成为廖柏森系列电影的女配角,几乎可以预见她将会一炮而红。
这种激动与兴奋让她忽然想哭。
昨天妈妈打来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美国注意安全。
“哎呦,美国那地方太乱,人人手里那把枪,老外又长得人高马大,深更半夜你可千万别一个人出去。”
“妈,我知道了。”这么多年,因为执意做演员,温宁与妈妈关系一度紧张,最近一年事业有了起色,妈妈才开始原谅她当初私自离开舞蹈团跑去横店走群演。现在更是以她为荣,村子走路都鼻孔朝天。
“光知道不行啊,你得往心里去,懂吗?”妈妈担忧地说道。
“嗯,我懂。”还要收拾箱子,温宁又跟妈妈聊了几句不得不挂了电话,“我会给您还有奶奶带礼物。”
“要什么礼物啊!”妈妈嘟囔一句,“你把你自己安全带回来就行了!”
温宁笑道,“是,司令官,温宁保证完成任务。”
凌晨一点开始登机,温宁拖着行李箱刚走出贵宾室就与一个人撞到。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不禁一愣,“许……莎莎姐……”
许威莎全副武装,只因快走入贵宾室才把口罩摘下来,结果就碰到了熟人。自从艳照门爆发,精神受到严重刺激的她已完全不跟娱乐圈中的任何人交流,如果不是念及父母恩情,她早已选择自杀,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