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都是骗子 (2)

屋里充足的暖气,迅速包裹苏熙,为她驱除身上的寒气。秦怀川领着苏熙来到他的书房,还没进去就已经闻到浓浓的墨水,苏熙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书房。

复古的书架摆放着一摞摞书籍,房间里挂着山水画,嫌少看到书法作品。桌子上平躺着宣纸,一旁放置着各种型号的毛笔,砚台安静的躺在一角。

像是电视剧里的情景,好似古代书生的的书房,带着浓浓的古韵。

见苏熙停下欣赏房内情景,秦怀川也在一旁停住了脚步,他很满意苏熙眼里流露出的赞赏。

“喜欢吗?”秦怀川在苏熙近旁柔声问道。

“喜欢。”苏熙诚实的回道,喜欢这种文艺的气息。

“这里的一切都是出自我手。”秦怀川自豪的介绍道。

“秦哥哥的山水画,快赶上大师水平。”苏熙赞赏的说道。

秦怀川骄傲的笑了,他的字画的确不俗,这一双布满鲜血的手,能够创造出如此技艺之高的画作,真的得感谢他拥有天赋的妈妈。

“母亲的山水画才叫大师水准。”秦怀川感谢母亲留给他的天赋。

“秦阿姨。”苏熙感叹的说道,记忆中秦阿姨似乎并不得志,也不知道她在美国有没有得到机会。

“秦哥哥,你的祖籍是在a城吗?”苏熙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秦怀川肩头微微一颤,对苏熙突然的问题不知所措,他讨厌被问到这一类的问题。

无论是与母亲断绝关系的外祖父,还是抛弃母亲的父亲,秦怀川都未曾将自己与他们联系在一起过。

祖籍,他的祖籍在哪?他是一个无根之人。

苏熙这才反应过来,她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她尴尬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会说话了。

“抱歉。”苏熙歉意的说道。

秦怀川不自在的笑了笑,“我的祖籍算是a城。”他勉强给出了一个答案。

“不过我现在国籍是美国。”秦怀川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特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

对于秦怀川的解围,苏熙投去感激的眼神,最近这段时间苏熙觉着自己的智商一直不在线上。

“过来。”秦怀川对苏熙招招手,他有东西要给苏熙看。

苏熙好奇的走了过去,一靠近秦怀川,苏熙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迫力,或许是秦怀川太过高大健硕,衬得原本高挑的苏熙娇小了不少。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秦怀川特意弯下腰,他嘴角挂着顽童的笑,想要为苏熙展示他的珍藏。

“我有一本手抄本。”秦怀川说这话的时候,洋洋得意,这可是他珍藏多年的手抄本。

苏熙好奇的凑了过去,在书架的顶上方,只能等秦怀川拿下来才能看清楚是什么。

陈旧的本子上没有任何文字,素白的封面泛黄的颜色,这让苏熙愈发好奇了。

只见秦怀川打开了薄薄的本子,苏熙看见一行娟秀的字,她努力辨认扉页的文字。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徐志摩的诗,难道这本是徐志摩诗集的手抄本,苏熙有些惊喜的看向那薄薄的小本子。

“这是我母亲的手抄本,上面抄录了她爱的诗歌,你说一个女人是不是因为太过浪漫,才信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秦怀川感怀的说着。

原来秦怀川宝贝的是他母亲的手抄本,苏熙微微有点失望,她以为是徐志摩本人的手抄本,她一向很喜欢徐志摩。

“或许吧!浪漫是诗歌迸发的灵感,浪漫也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苏熙给浪漫极高的定义。

秦怀川诧异的看向苏熙,这和他平时所理解的苏熙不同,以为苏熙这样的人,是拒绝浪漫的,原来她骨子里也是一个向往浪漫的人。

“不要这样看着我,喜欢徐志摩的人,骨子里都带有一点浪漫情怀。”苏熙快要忘了少年时期她是如何文青。

“哈哈……说的也是。”秦怀川忽地像是了解到了什么,他惊喜的说道:“你也喜欢徐志摩?”这一点在苏熙的资料上并未提及。

“这个很意外吗?”苏熙眨了眨眼,难道只有年司曜能接受她喜欢徐志摩?

“很适合,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诗词歌赋这一类。”秦怀川淡笑着,有时候以为看透了苏熙,然而她又会给你新的惊喜。

“那么你呢?你更喜欢哪位诗人?”苏熙有点好奇秦怀川欣赏哪位诗人,会不会是徐志摩。

秦怀川一面将手抄本递给苏熙,一面回道:“说来惭愧,我并没有喜爱的诗人。”他对诗词歌赋这一方面,并没有太多兴趣。

听着这个答案,苏熙有点失望,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兴趣相投的人,看来是她多想了。

“那看来秦哥哥更喜欢画家呢?”苏熙看着满屋的山水画,这下她应该没猜错。

秦怀川依旧摇头,“我喜欢画画,但并没有喜爱的画家。”秦怀川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又再次猜错,苏熙深深地怀疑自己的观察力,所以秦怀川完全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

看着苏熙微微失落的模样,秦怀川多想伸出头摸摸她的脸颊,此刻的苏熙与莫颜那般相像,有着让秦怀川同样悸动的神色。那小小的纠结看在秦怀川眼里,显得无比可爱。

深受打击的苏熙,决定安静的翻开手上的手抄本,上面工整的摘抄着一些诗歌。

其中绝大部分的诗歌同样是苏熙喜欢的,看来与她兴趣相投的人是秦阿姨,如果不是秦阿姨已经过世,或许她们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忘年交。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二百五十一章 父子俩造访年宅

一口气将手抄本全部翻看完,与秦阿姨全是神交了番,喜欢秦阿姨娟秀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充满了独有的味道,艺术家的字果然不同凡响。

“看来,你很喜欢我母亲的手抄本。”秦怀川从苏熙眼里看到欣喜二字。

“嗯,其中绝大部分诗歌恰巧也是我喜欢的。”苏熙颇为不舍,合上了本子。

“如此有缘,不如送你。”秦怀川大方的说道。

苏熙立马将手抄本递给秦怀川,诚惶诚恐的说道:“不行不行,我不能收,这可是秦阿姨留给你的珍贵东西。”

秦怀川微微摇头,“错了,母亲说这个是留给有缘人的,我想她很乐意送给你。”秦怀川一直觉得这本手抄本留在他身边并无意义,今天总算找到它的有缘人了。

“受之有愧。”苏熙依旧拒绝着,总觉得这份礼太重了。

“她一定很希望你能收下。”秦怀川依旧坚持,总想送一份礼物给苏熙,想来想去或许这份礼物再好不过。

“母亲有很多手抄本,其中以手抄佛经最多,她说与人结缘,与佛结缘,她很乐意送出自己的手抄本。”秦怀川想起母亲在世时,经常匍匐在桌前,工整的抄录着,甚至能够闻到母亲身上的墨香。

苏熙想了想,手又往前递了点,秦怀川还没有收下苏熙手中的手抄本。两个人以一种莫名的姿势僵持着,秦怀川的坚持让苏熙不太理解。

“送你的哪有拿回的道理。”秦怀川眷恋的看向苏熙手中的手抄本,这个手抄本的确不同,那上面凝结了母亲太多的心思。

每一首诗都代表了母亲当时的心情,初初看去,可能不会发现暗藏在书页上的时间。这个手抄本跨越时间极广,从母亲年少抄录到年老,她的人生跌宕起伏尽在其中。

苏熙犹豫了片刻,最终收回了手,“那我就暂时为你收着,等你想要的时候可以找我拿回。”

秦怀川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苏熙的说法,只要苏熙肯要,其他的不重要。

与秦怀川的交流中,苏熙又进一步了解了秦怀川,大概是无法将秦怀川与背后使诈的小人联系到一起。

落落大方光明磊落的秦怀川,眉目中暗藏阴郁,但从来不会在苏熙母女面前表露出来。

“熙熙,好好保存它,它道尽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苏熙不解的看向秦怀川,这一句话她并不能很好的理解,难道这些诗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女人的一生。

“放心,我会好好保管它。”苏熙小心的拿在手里,这本带着历史厚重感的手抄本。

他们在愉快的交谈中度过了一下午,苏熙很喜欢与秦怀川探讨事情,或文学或哲学,或生活。

和秦怀川在一起,让苏熙觉得分外的舒心,没有与傅越泽在一起的紧张,也没有与年司曜在一起的愧疚。喜欢这样简简单单的,朋友的相处模式,有很多疑问,在见到秦怀川后都烟消云散了。

好多次怀疑秦怀川,但与他交谈,总是很容易的放弃自己的怀疑,或许她真的缺朋友了,她真的需要一个友情的突破口。

管家在门外轻轻的叩门,秦怀川微微皱眉,这个时候他讨厌任何人的打扰。

“秦总,年小姐醒了,一直喊着要妈妈。”管家实在哄不好,只好来找苏熙。

苏熙闻言,立马朝门外走去,秦怀川也跟了过去。

门应声而开,苏熙精致的脸露了出来,管家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苏熙的容颜,无法让任何一个男人忽视。

“星辰在哪?”苏熙担心年星辰会乱跑。

管家垂首而立,吐字清晰的回道:“苏小姐放心,年小姐还在房里。”管家一眼就看出苏熙的担忧。

年星辰恼怒的看着身边陌生的女人,一觉醒来,苏熙不见了,她不能接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这糟糕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星辰。”苏熙焦急的喊道,人未到声先到。

“妈妈。”年星辰欣喜的看向门外,很快苏熙就出现了。

因为见着苏熙,年星辰止住了哭声,苏熙心疼的看向哭成泪人儿的年星辰,如今的年星辰太没有安全感,这让苏熙很是自责。

直到投入苏熙的怀抱,年星辰才觉着安全,她委屈的窝在苏熙的怀中,拼命吸取属于苏熙身上的熟悉味道。

秦怀川看到这一幕,心中划过一丝异样情愫,如果莫颜还在世,他们的孩子应该比年星辰还大。

经此一役,苏熙决定早些带年星辰回年宅,误会已经解开,继续留在秦宅已经没什么意义。

然而年星辰根本不想回去,她还想继续与秦怀川在一起玩耍,最终苏熙只得继续陪着年星辰待在秦宅。

“妈妈,秦叔叔家的东西好漂亮。”年星辰四下张望,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在年宅待太久以至于闭上眼都能勾勒出年宅的整体轮廓。

秦怀川微勾唇角,对着年星辰说道:“如果星辰喜欢,常来叔叔家玩。”如果可以,他很乐意天天见着年星辰,在他心里早已将年星辰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妈妈,可以吗?”年星辰征求苏熙的意见。

苏熙微微颔首,这一点她并没有什么意见,与秦怀川多往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

“耶,秦叔叔,妈妈答应了。”年星辰开心的说道,她亮晶晶的眼睛乌溜溜的转动着,看上去格外好看,像宝石一般。

苏熙微笑着看向年星辰,只要年星辰开心,很多事情她都愿意纵容。

在秦宅,苏熙和年星辰渡过了欢快的一天,直到夜黑才回年宅,苏熙心情不错的驾车在高架上。

回到年宅,苏熙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傅越泽的和苏梓轩,他们父子俩来年宅做什么?

苏熙看见苏梓轩依旧是热情的样子,傅越泽淡漠的脸因为苏熙的到来也变换了样子,他清冷的眸子染上温度。

“妈妈。”苏梓轩开心的喊道,虽然等了很久,但一切值得,见不到妈妈,苏梓轩的心不得安生。

见到苏熙的一刹那,苏梓轩如获重生,傅越泽也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他对苏熙的思念不比苏梓轩少。

能够见到苏梓轩,苏熙心里也很开心,她唇部弧线微微勾起,一段时间不见感觉苏梓轩又长高了一些。

“轩轩。”苏熙刻意忽略傅越泽的存在。

傅越泽有些失望的看向苏熙,他清晰的看出苏熙越过他的眼神,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时时刻刻的思念着苏熙,像初恋的年轻人一般冲动,然而见面时,苏熙对待他却如此冷淡,视线还特意越过他,这让他很是挫败。

年星辰在一旁介怀的看向苏梓轩,就像大年三十那天见着苏熙的样子。苏梓轩快步来苏熙旁边,他迅速蹲下身子,欣悦的对年星辰说道:“妹妹有没有想哥哥?”他清楚的看到年星辰别扭的小脸侧向别处,不去看他。

显然年星辰在心里同样责怪着苏梓轩,这一点苏熙能够看出,苏梓轩见年星辰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他立马又堆起笑容,继续与年星辰说着。

“星辰,看这里,看哥哥。”苏梓轩在年星辰面前寻找存在感。

年星辰偏不看苏梓轩,她就是不乐意,不开心,谁让苏梓轩走了好几天,音讯全无。

“妈妈,星辰这是怎么呢?”苏梓轩只好抬头问向苏熙。

苏熙神神秘秘的对着苏梓轩摇摇头,眼神示意苏梓轩,可惜苏梓轩并没有看懂苏熙眼里的意思。

“星辰估计有些累了,我先带星辰去休息。”苏熙决定拯救如此尴尬的局面。

安顿好了年星辰,苏熙从楼上匆匆下来,苏梓轩焦急的在楼下等待,而傅越泽脸上更多了几分冰寒。

苏熙在苏梓轩的对面坐下,她看着苏梓轩脸上的疑惑,估计正在愁着年星辰的事情。

“轩轩。”苏熙主动点名苏梓轩。

苏梓轩一个激灵,将眼神投向苏熙,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受伤神色。

“星辰最近情绪不稳,正在生我们的气,如果她对你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你不用难过,好好哄着她就好了。”苏熙经验之谈,对年星辰纵容是最好的方法。

傅越泽见苏熙还是忽视他,想着要不要找一点存在感,于是乎他咳嗽了两声。

苏熙看着傅越泽别扭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偷偷染上了笑意,傅越泽那么大一个人,苏熙自然无法忽略。

但苏熙现在对傅越泽的感情不同,就连面对他的情绪也变了不少,刚确定情侣关系,让苏熙无形中被一个枷锁束缚。

“星辰在楼上,估计并没有睡觉,你上去好好与她相处。”苏熙为苏梓轩指引道路,希望苏梓轩能比她聪明,不至于半天都哄不好年星辰。

苏梓轩走后,偌大的客厅更是空荡,他们两个人在彼此的对面,傅越泽搞不明白苏熙心里所想,他盯着苏熙看着。

苏熙想要逃避傅越泽的视线,她无法面对傅越泽,之前见不着傅越泽,通过手机与他联系,她给傅越泽发的短信她还清晰的记着,心里觉着委屈了傅越泽。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现在面对傅越泽本人,苏熙一时间不知道该与傅越泽说些什么,这段时间傅越泽一直在让步,苏熙心里很感动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

“为什么假装看不见我?”傅越泽实在不懂苏熙这样的态度,他很想知道个纠结。

苏熙低着头,更不敢去看傅越泽,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朋友一样。

“你是不是生气呢?”苏熙小声的问道,她真的不想惹得傅越泽不开心,但是她这边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好委屈傅越泽。

“是,我生气了。”傅越泽果断的承认,他何止是生气,简直心凉。

“对不起。”苏熙道歉道。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看着我。”明明是苏熙错了,为什么偏偏她一脸委屈,弄得好像是他在欺负她一般。

紧咬下唇,苏熙无论如何都不敢抬起头望向傅越泽,她在心里激烈的挣扎着。

介于在年宅,很多话不敢说的那么明目张胆,很多动作他也有所顾忌,不然此刻苏熙早就不能安生的坐在他对面,而是在他的怀中。

“我做不到。”苏熙如同一个别扭的孩子,头低的更厉害了。

“在外人看来,说不定认为我在欺负你。”傅越泽无奈的说道。

“这段时间都是我不好。”苏熙惭愧的说道,之前在医院对傅越泽立下的承诺,好像并没有遵从。

“对,都是你不好。”傅越泽应和道。

苏熙眼神一暗,她就知道傅越泽一定也在埋怨她,她真的好失败,身边的事情一个都处理不好,她越来越无能,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傅越泽。

傅越泽深深的看向苏熙,好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这幅鸵鸟的样子,实在不是苏熙的作风。

“可是谁让我喜欢你。”不大的声音却清晰的传进苏熙的耳里。

以前渴望傅越泽的甜言蜜语,现在终于得愿以偿,她应该高兴。但转念一想心里更觉得愧对傅越泽,他已经为她改变了那么多,而她了,只会一味的索取,愈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傅越泽。

“我不配你喜欢。”太过完美的傅越泽,让苏熙有些自卑。

“笨蛋。”傅越泽完全搞不懂女人的情绪,之前口口声声喊着“你不配”,现在怎么变成“我不配”。

对于苏熙的小女生心思,傅越泽束手无策,就连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苏熙也不见这种模样。

“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傅越泽信誓旦旦的说道,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唯一只对苏熙这个女人动心,这让他受尽折磨却甘之若素。

大厅里除了傅越泽的声音,还有仆人做事的声音,虽然年司曜走了,但到处充满了年司曜的痕迹。苏熙无法坦然的在这种环境中与傅越泽谈情说爱,尽管心中十分感动,但是身体无法随之做出反应。

“傅越泽,我们去书房说。”苏熙不想在这种类似监视的环境中继续与傅越泽对话。

傅越泽环顾四周,认可苏熙的说法,在年宅的确哪哪都不舒坦,这样的地方会让他忍不住想起年司曜,更会让他想到平日里年司曜与苏熙恩爱的场景。

砰地一声,门关紧了,将他人的目光隔断在外面。如果不是因为年宅的仆人十分忠心,苏熙与傅越泽的事情早就传到外面去了,那些仆人清楚的知道,自家夫人与别的男人纠缠不休是得到总裁的准许的。

很多人都为年司曜抱不平,但心里也不想不通为什么年司曜会默认这件事,而且一向温婉的夫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事情,这些谜团恐怕他们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

书房里,苏熙正准备去书桌前坐下,身后的傅越泽毫不犹豫的从背后将苏熙抱紧。

“呃。”苏熙有些别扭的动了动。

“泽,我们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这里。”苏熙有一种与他人偷情的感觉,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