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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熙想要知道年星辰心里更喜欢哪一个?是她还是年司曜。

“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要分开?”年星辰还小,并不懂爸妈分开的意思。

“因为……”苏熙欲言又止,该如何和年星辰解释,她根本不会懂得。

年星辰满眼期待的看向苏熙,虽然并不知道爸妈分开是什么意思,但是听上去好像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妈妈要在a城,爸爸要在法国,所以不能在一起。”这是苏熙能够想到最好的理由。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年星辰带着哭腔说道,她貌似有些明白了。

年星辰别扭的看向苏熙,吸了吸鼻子,早熟的她已经能够理解不少事情。

“星辰。”苏熙一把将年星辰搂到怀中,最终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对不起了。

“妈妈是坏人。”年星辰挥舞着小手,她试图从苏熙怀中挣开。

“我要爸爸。”急了眼的年星辰哭着喊着要爸爸。

听到年星辰的回答,苏熙心中一紧,孩子本能的还是更喜欢年司曜,她这个做妈妈的真失败。

“以后星辰就和妈妈过,好不好?”苏熙提前将事实摆到年星辰面前。

还没有到三岁的年星辰,被迫面对父母离异问题,如果换做其他孩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年星辰不同,早熟的她如今已经有五岁孩子的心智,苏熙必须提前做通她的工作。

“不好,我要爸爸。”年星辰觉得苏熙好可怕,她需要年司曜温暖可靠的怀抱。

不远处,年司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何尝不想与年星辰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傅越泽总能轻易夺走一切,这叫年司曜怎能甘心!

星辰,爸爸要对不起你了。

小孩子折腾不了多久,哭着哭着,年星辰就累了,最终窝在苏熙的怀中沉沉睡去。

冬日的午后,是午休的好时光,苏熙心疼的看向年星辰哭肿的双眼,她一直给她的孩子带去伤害,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直到年星辰睡去,年司曜才慢慢踱过来,他居高临下的看向苏熙。

良久,他才感怀的说道:“我舍不得星辰。”

苏熙羞愧的低下头,当年一心想着摆脱傅越泽的纠缠,将年司曜拉进了这趟浑水。如今却又要残忍的将他推开,苏熙对年司曜满心愧疚。

父女俩的感情,是一般人无法替代的,苏熙无法想象日后强迫年星辰与年司曜分开会发生什么?

“还有十天。”年司曜深深地看了眼苏熙怀中的年星辰。

他与苏熙、年星辰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倒计时好似一道催命符咒。

刚开完会的傅越泽,满面愁容的看向自己的手机,为什么苏熙不接他的电话?

明明之前都一直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今天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原本好的心情,因为苏熙拒接电话,顿时的变得不能再差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越泽颓败的甩掉了手中的手机,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年宅,他无法接受任何意外。

目前在如此紧张的阶段,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叫傅越泽伤神费脑。

对于傅越泽的到来,苏熙没有任何准备,她还在为之前文件犹豫,傅越泽就亲自找上门了。

“你怎么来呢?”不待傅越泽开口,苏熙冷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傅越泽自顾自的将外套脱掉,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棉质衬衫,结实修长的双腿被裁剪得体的西装裤包裹。

冷峻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他赶来的十分匆忙。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想相信他一次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傅越泽尽量放柔自己的声调,让这一句听上去像关心而不是质问。

“有事。”苏熙依旧冷淡,淡的好似她与傅越泽又恢复到以前对峙局面。

“那又为什么关机?”苏熙的解释根本说不过去,他揉了揉眉心处,苏熙分明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苏熙不想再做解释,她也有很多话想要问傅越泽,她也想要听傅越泽的解释。

审视的眼神在傅越泽身上上下游走,像是要生生将傅越泽看的心虚起来。

得不到苏熙的回应,他薄唇紧抿,猛然的将双手扣在苏熙的手臂上,强迫苏熙与他正面对视。

粗粝的触感,让她的手臂隐隐发麻,她看见傅越泽的眼底故作镇定的惊慌。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慌张的时候。

就在苏熙发愣的时候,傅越泽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将他推开。

奈何傅越泽结实的双臂稳稳的将她搂在怀中,他执拗的将苏熙禁锢在臂弯中,鼻尖轻嗅

苏熙身上的味道。

这种久违熟悉的感觉,让傅越泽心口发胀,微微的酸痛。苏熙的手臂触到傅越泽冰冷的袖口,那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清醒。

“放开。”苏熙冷然的说道,带着些许恼怒。

她讨厌傅越泽不分场合,偏要强迫她,他们不能在年宅如此亲密,傅越泽为什么还是这般不顾他人。

傅越泽迅速将手从苏熙身上撤离,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恼苏熙,刚刚他失控了。

“不准离开我。”孩子般的喃喃自语。

决定了给傅越泽一次机会,却偏偏又遇到这种事情,有时候她真恨命运弄人,又恨傅越泽背后小动作多。

她很想知道,傅越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她很清楚,在心里她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与傅越泽有关,就算不是他做的,他肯定也有一定的关系。

一切证据都指向傅越泽,苏熙无法做到淡定从容,更做不到为傅越泽开脱,说到底她终究还是不信任傅越泽。

苏熙心中矛盾着,一个声音在脑中叫嚷着,“相信他,相信他,不要再放开他。”

另一个声音叫嚣的更厉害,“就是他,就是他,不要再给他机会。”

“傅越泽,你先回去吧!我有件事暂时想不通,等我想通了再去找你。”苏熙近乎哀求的说道。

此时傅越泽越是粘着她,她越是烦闷,甚至会忍不住对他恶言相向。

想要不与傅越泽崩盘,只能暂时不要去见他,她需要冷静需要时间去思考。

“好。”傅越泽这一次选择尊重苏熙的决定。

他从苏熙的眼里看出了危险的信号,再继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暂时退一步,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傅越泽走后,苏熙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她坐在沙发上,纤细柔弱的样子。

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苏熙的视线里,她抬头看见年司曜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

“熙熙,凡事不要妄断。”年司曜仿佛看穿苏熙心思的说道。

苏熙苦涩一笑,就连年司曜都提醒她不要妄断,难道真的是她错了,没有审判就直接给傅越泽定罪。

“司曜,我是不是错呢?”苏熙难过的问道。

年司曜高深莫测的看了眼苏熙,语气飘忽的回道:“你没有错,谁都有错。”

很快他也要犯错,熙熙你会原谅我吗?

明知道自己会走上一条不被苏熙原谅的路,但年司曜义无反顾,他的执念不是一般人能消除的。

隐隐觉得心口微微的酸痛,好看的眉心因为苏熙紧紧皱起,年司曜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不比苏熙好。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苏熙繁杂的心事,说不清道不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年司曜已经悄然走开,整个大厅只剩下苏熙一人,她甚至能听到钟摆滴滴答答的声音,时间流逝的声音。

窗外,下雨了。苏熙极目望去,稀里哗啦的声音传入耳中,雨滴溅起了地上的尘土。

一场雨下在苏熙的眼里,也淋在傅越泽的身上,后备箱里的雨伞安静的躺着,他想要淋一场雨清醒清醒。

路上行人行色匆匆,下雨天没有带伞的一般选择狂奔,唯有傅越泽淡定自如的行走在雨中。

带着一身雨水来到公司,秘书甚至能看到水滴从傅越泽漆黑的头发上滴到地上。

“总裁。”秘书关切的喊道。

“您需要姜汤吗?”秘书担忧的问道。

傅越泽转脸看向秘书,原本没有焦距的眼神,此刻略显锋利。夹杂着他的冰寒,杂糅着满腔心事,这一眼让人寒彻入骨。

“不用。”傅越泽的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秘书有种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傅越泽眼神的杀伤力太过强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冰雨打在脸上的触感,比之苏熙突然冷淡的态度,根本算不上什么。

“咳咳……”总裁办公室传来咳嗽声,傅越泽在硬撑,他现在的身体免疫力与以前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随意拿来一条干毛巾,胡乱的将头发上的雨水擦干,胸口那道疤隐隐作痛。

“明天我带星辰出去转转。”这一段时间气温不稳,苏熙为了年星辰身体考虑一直没让她出门,前几天年司曜答应带年星辰出门走走。

“我和你们一起。”这段时间她的确忽略了年星辰,再这样下去孩子会与自己越来越生疏。

夜里,白天睡多的年星辰怎么也睡不着,一直闹腾着。

苏熙只好陪着,连带着苏梓轩都睡不好。

“轩轩,我带星辰去我的房间,你早点睡。”苏梓轩明天还要上学,不能被打扰。

苏梓轩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状态,他艰难的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点头。

苏熙打算带着年星辰去客房睡,但一出门她就瞧见了年司曜。

“星辰还不肯睡?”年司曜见年星辰精神奕奕,估计是没少闹腾。

“爸爸抱。”年星辰眼神亮亮的看向年司曜,今夜她格外的活跃。

年星辰窝在年司曜怀中就再也不肯出来,苏熙为难的看向年司曜,大晚上的又要耽误年司曜睡觉了。

以往,年司曜为了照顾小小的年星辰,也经常熬夜到很晚睡,无论工作多繁忙都会拿出时间来照顾年星辰。

在这一点上苏熙觉得自己都比不上年司曜上心,她见年星辰一到年司曜怀中就安静,不得不承认年司曜是年星辰心里首要重要的人。

“星辰晚上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年司曜询问着年星辰的意见。

“好呀!好呀!”年星辰欢呼道,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和爸妈睡在一起了。

年司曜全程将年星辰照顾的周到,看在苏熙的眼里,十分感动。

好不容易将年星辰哄睡,年司曜单手撑着身体,他一脸慈父的看向隔在他与苏熙中间的年星辰。

“司曜,谢谢你。”苏熙动容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星辰,你是不是早就和我提出离婚?”年司曜微微抬头,眼神柔和的看向苏熙。

苏熙摇了摇头,“经过这么多荒唐的事情后,我想通了很多,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好女人为你操心。”有时候她很认同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女人来照顾。

“你口口声声说放我自由,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想要你口中的自由。”年司曜该怎么向苏熙表达自己的内心,偏偏她就是不懂他。

苏熙敛眉,年司曜的话让她反思。

半响她才无奈的回道:“我们不聊这个。”

“那我为什么就比不上傅越泽?”年司曜冷静的问出这句话。

苏熙慌忙回道:“你从来都比傅越泽好,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年司曜的好说不尽,和他在一起远比与傅越泽在一起来的轻松自在。

“我再好你也不爱我。”年司曜自嘲的笑了笑。

“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苏熙蹙眉,她真的很心疼年司曜。

熙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年司曜在心中如是想到。

“如果傅越泽真的攻击了年氏,你会怎样?”年司曜带着放手一搏的心态问道。

咯噔一声,苏熙心里的某根弦断了,年司曜的语气是在向她透露什么信息吗?

“我会很歉意。”一切都是由她而起,她怎能不抱歉。

“会对傅越泽失望吗?”年司曜进一步的问道。

面对年司曜眼里翻涌的情绪,苏熙一时间没了主意,她会失望吗?显然她一定会失望,但她不愿轻言妄断这件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我想相信他一次)苏熙试图为傅越泽解释。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苏熙的答案让年司曜的心更寒了,很早就听过一句话,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对不起,熙熙,让我任性一次。

与苏熙交谈后,年司曜坚定了某个信念,明天的事情他照计划进行,原本想要打消这个计划,如今看来没有取消的必要了。

这一晚是三个人的失眠,傅越泽独自一人在城南别墅无法入眠。

下过雨的地面,透着微微尘土味,街道被雨水冲刷的洁净如洗。

年星辰已经习惯走路,而年司曜却宠溺的将她搂在怀中。

“让星辰下来走走吧!”苏熙转脸看向年司曜,他这个“宠女狂魔”。

“雨后地面上有些湿,不能让星辰在上面走。”年司曜呵护备至的说道。

年星辰巴不得窝在年司曜怀里,听到年司曜的话,她举双手双脚赞同。

“你抱了这么久,我抱一会吧!”苏熙伸出手,试图为年司曜减压。

“不用,星辰身上没几斤肉,根本不重。”年司曜违心的说道。

年星辰长得圆滚滚,身体也比一般的孩子要长得快,虽说还没到三岁,实则体重都已经远远超过三岁孩子了。

只见年星辰赞同的点头,苏熙老是说她胖要减肥,她就不乐意了。

“爸爸。”年星辰亲密的搂着年司曜的脖子,好喜欢爸爸。

苏熙拿这一对父女完全没辙,任由着他们,她还是多看看风景散散心。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二百二十六章 遭遇绑架事件

户外的景色不错,不过也不免荒无人烟,这是年司曜和苏熙小时候爱来的地方。

“司曜,你看那边的小溪还在。”苏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么多年小小的河溪竟然还没有干枯。

小时候他们曾经在这里尝过溪水,从山间流下来的溪水,甜滋滋。

年司曜的心情被苏熙感染,笑意始终挂在嘴角。

在苏熙看不见的角度,年司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是一处有山有水的好地方,“空山新雨后”,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清新无比。

今天的云彩格外洁净,雨洗过的天空透着崭新的味道,微风

习习,并不是很冷。

一向干燥寒冷的a城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年司曜穿的十分单薄,一件厚西服加上白色棉质衬衫,底下是单薄的西装裤,脚踝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反观苏熙这边,她将自己裹得严实,要比年司曜穿的暖和太多。

而年星辰更是被裹得喜庆,小袄子加身,显得她更肉了。估计身上的衣服都十来斤重,也难为年司曜一直抱着。

“爸爸,你看那边有人。”年星辰突然发出清脆的声音。

来了?

年司曜眉头一皱,现在已经不允许他反悔了。

闻声,苏熙也看了过去,一群人,这般静谧的场所,怎么会突然出现一群人。

很快那群人就近了,他们停在不远处拿眼打量着年司曜,更有一两个胆大的肆无忌惮的看着苏熙。

这引来了年司曜的反感,年星辰被眼前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吓到了,她将头埋在年司曜的怀里,好怕怕。

“哟!这不是年总。”为首的那一个粗犷的说道。

年司曜戒备的看向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他边说着边将苏熙护在身后。

“年总贵人多忘事,上次你把我们大哥弄到监狱里的事,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为首的男人阴狠的笑着,脸上的刀疤触目惊心,愈发的凶恶了。

“是你们。”年司曜记了起来,这下子麻烦大了。

苏熙安静的在年司曜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群人今天是特意来找麻烦的。

“年总,上次的事情还没给哥几个一个交代了,我们大哥可还在里面关着了。”为首的男人面露凶光,一双眼恨不得在年司曜身上看出个洞来。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年司曜淡定自如的回道,这个时候他不能慌张。

人群中有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哎,老大,你瞧,年总的老婆孩子。”

另一个低哑的声音也跟着起哄,“是啊,老婆孩子都在,哈哈哈……”

“长得可真好,老大我看不如请年总一家子到我们那喝喝茶。”尖锐的男声,听上去十分猥琐。

年司曜眉目间的阴霾越来越重了,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五个男人直接打趴,可惜他现在不是一个人,有苏熙和年星辰在身旁,他放不开手脚。

“年总,你看兄弟们盛情难却,你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

“如果不是我将你大哥送到监狱,现在轮的上你说话吗?”年司曜试图用挑拨离间这一招,从内部瓦解他们。

“年总,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从心底敬重大哥。我们现在就想你能把我们大哥从牢里捞出来,你看怎么样?”被称作为老大的那个男人,迅速的做出反应,根本不让年司曜钻空子,他可是满嘴效忠大哥的人。

“不可能,我家可不是开警察局的,这事我决定不了。”年司曜义正言辞的说道。

苏熙几次欲从年司曜身后出来,她不能这样躲在年司曜的后面,但都被年司曜制止了。

她转念一想,目前她并不知道情况,还是静观其变不要为年司曜添堵为妙,有些话都在嗓子眼了,也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年司曜小声的跟苏熙交代,“等会你带着星辰离开,我跟他们走。”

“不行。”苏熙绝不同意,她怎么可以让年司曜独自一人涉险。

“如果我们都被绑了,谁来救我们,你也不想星辰跟着我们犯险吧!”年司曜试图说服苏熙。

“老大,你瞧他们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尖锐的男声听上去异常的招人厌。

“快走。”年司曜迅速将年星辰塞到苏熙怀中,并一把推开他们。

不知道情况的年星辰大哭了起来,那群男人迅速的围了过来,根本不给他们逃逸的机会。

“年总,这是什么意思?”老大不满的看向年司曜。

“放我老婆孩子走。”年司曜严肃的说道。

“老婆孩子只能放一个。”老大嘴角噙着坏意。

一旁的猥琐男也大声的附和,“年总好身手,我看把他女儿留着一起更好,放他老婆回去,让她赶紧找警察把我们大哥放出来。”

“你们带我走吧!”一直未发声的苏熙突然出声,“我没办法叫警察放出你们大哥,但司曜可能有办法,你们抓走他,你们的大哥更不可能出来。”

闻言,年司曜心中一暖,关键时刻苏熙挺身而出,而自己却还在算计她,心中不免惭愧。

“胡闹。”年司曜勃然大怒,大吼道。

“放谁走都没办法把你们大哥从牢里捞出来。”年司曜刺激着这群人,无论如何他都要保证苏熙和年星辰的安全。

“老大,看来年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们。”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都行,就当做我对你们的补偿。”关键时刻钱能通神。

原本一个个喊着要申讨的男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不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