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8)

听着莫怡安一句一句将心里的话说完,苏熙勾起唇角,笑容里面哀伤又饱含讽刺,“呵呵,你问心无愧?”

“莫怡安,你的良心呢?你记得宸宸喊你什么吗?干妈!他以前比喜欢我更喜欢你,因为我做什么都笨手笨脚,总是你给他换尿布,喂奶,哭的时候总是你哄他。有什么你们就冲着我来,可是我的宸宸还那么小,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吗?我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以为南宫静拿我的手机最多只是使一些小伎俩出出气而已,谁知道她竟然把手机交给苏悦儿!”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是的,晚了。我会去认罪的,我的错误我不会逃避。”

说话间,泪水又在肆虐。莫怡安用手抹去眼泪,转过

身,她要回到贺静宇的身边去,即便就是短短的几分钟,半个小时,她的心灵也会得到安慰。

只要让她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刚一转身,莫怡安愣在了那里。

贺静宇就站在她的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知道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这一切你都有参与?苏熙被绑架,宸宸的死都和你有关。”贺静宇面无表情,静静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她可以和所有人坦白这一切,除了贺静宇!

莫怡安摇头,再摇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唇,泪水不断的往下掉。

不要对她这么残忍!不要!

可是,贺静宇却又开口。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一直都那么善良,那么开朗,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绝对不会相信。没想到竟然是我害了苏熙,是我害了宸宸,我竟成了罪人。”

“莫怡安,我真后悔,和你结婚。”

一声声质问,贺静宇的语气中,不无悔恨。

“这不关你的事。”苏熙说道,她朝莫怡安看去一眼,仅仅是一眼,便别开眼去,不再看她:“怡安只是被利用,她太爱你,却求而不得。我不会放过那些伤过宸宸的人,真正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说罢,率先往人群走了过去。

莫怡安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到底做了什么?

到现在,苏熙竟然还在替她说话?

而她却……

却那样任性的抛掉了她们多年的感情,那样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双腿一软,颓然坐在地上,莫怡安被悔恨淹没,孤寂而绝望的望向贺静宇,祈求他能给她一点点安慰,一点点温暖。

可是贺静宇却冷冷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不,更像一个陌生人,一个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了解过的陌生人。

“离婚吧。”

贺静宇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而纯粹,可是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

“你做过的这些事,我会和爸爸妈妈说清楚,我们离婚,以后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离婚?

他们才结婚,怎么就要离婚?

不,不要这样。

她怀孕了呀!

静宇,她怀孕了!她不要离婚!

贺静宇转身离开。莫怡安想要不顾一切的挽留他,却忽然感到天旋地转,她腹部骤然疼痛起来,像是被刀子在搅动,有液体,从她的腿根处流出……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一百一十二章 警察能证明我的无辜

苏熙就像是一只刺猬。

这些天,拒绝了所有的人,包括傅越泽。

每天只和苏梓轩在一起,只允许苏梓轩靠近她,其他的人必须保持安全的距离。

葬礼之后,苏熙终于对傅越泽的态度有所缓和。

“我已经没有宸宸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苏熙头埋在傅越泽的怀中,喃喃低诉。

苏熙突如其来的示好让傅越泽阴霾的心情终于转晴。

他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离开她?

“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傅越泽牢牢将苏熙搂在怀里,他这几天真的很担心,苏熙对待他就像是对待陌生人,有很多次,他都以为他真的会失去她。

“我爱你。”傅越泽慎之又慎的对着怀中的女人说出男人对女人最宝贵的承诺,“只爱你。”

半晌,傅越泽没有听到苏熙的回答,以为她已经睡着,这时她往他的怀中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恩。”傅越泽只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声音。傅越泽难得对女人说出这番感性的话,苏熙却好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傅越泽暗暗收紧手臂,知道听到苏熙闷哼一声“疼……”,这才缓缓的又放松了一些力道。

就在此时,苏熙忽然翻身,坐在傅越泽劲瘦的腰上,将自己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傅越泽的视线当中。

她就像是一个妖精,躬身在傅越泽的胸膛,颈脖处吮舔。

苏熙第一次如此主动,傅越泽怎么把持得住?

一个翻身就将苏熙压在身下。

“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就在刺入的那一刻,傅越泽听到苏熙在他耳旁如是说道。

……

莫怡安流产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怡安浑身颤抖,脸色更加惨白。

离婚协议书就放在床头,贺静宇的母亲早早的就来到医院,陪了尚在昏迷的莫怡安很久。

“妈,我真的……它才在我的肚子里面两个多月,我想结婚以后就给你们一个惊喜,当时知道我有了它的时候我好高兴,觉得自己正的很幸福,我很爱它,期待他的来临,妈……”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莫怡安的表现还算平静,莫怡安手摸着肚腹,喃喃对着贺母说道。

明明这里和以前一样,

平坦,温暖,怎么会没有了呢?

他们是不是在骗她?

“唉,你这孩子……”她已经从贺静宇的口中听说了那些事,莫怡安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早已经将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

但一条人命就这么白白没了,现在莫怡安又……

贺静宇一定要离婚,任由她怎么劝都没用。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莫怡安好。

“妈,静宇要和我离婚,对不对?”莫怡安早就看到了那份协议书,心里也已经有所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心如刀绞。

她和贺静宇才结婚一个星期,正常夫妻生活一天都没有过过,竟然就要这样结束了。

“你别想太多。”贺母怜惜的为她掖了掖被子,“我再去劝劝静宇,事情不是没有转机,他也只是一时冲动。”

莫怡安却伸手按住了贺母的手。

“妈,不用了。”她平静的说道。

没用了。

就算是劝,也劝不回来的。

这就是报应,忽如其来的流产点醒了莫怡安,莫怡安不再执迷不悟。

没有人做错了事情却不需要承担后果,她背上了一个活生生可爱的小生命,现在老天从她的手中又收回去一个,虽然她无意为之,但一切却阴差阳错。

事到如今,她反而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一命偿一命,只是很对不起那个无缘的孩子,是她做错,却要它来承担了所有。

“怀孕的人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弄得自己流产,听说还是在别人的葬礼上,啧啧,真是可怜。”

南宫静在下午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出现在莫怡安的面前。她出现的时候总是那么巧合,好像精心算计过一样。

莫怡安被南宫静害得如此,此时心中对南宫静只有恨意,她正在假寐,听到南宫静的声音皱着眉睁开的双眼。

“你怎么会来?”她一点也不欢迎她,“南宫静,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策划好的吧?从我这里拿走手机,将手机给苏悦儿,让苏悦儿乘机绑架苏熙?”

“南宫静,你还有没有良知?宸宸还只是一个孩子,你竟然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莫怡安一声声质问。她心中的情绪无从发泄,见到南宫静,却犹如山洪暴发一样,止也止不住。

“小孩?”南宫静呵呵一笑,“你竟然会觉得那小鬼只是一个小孩?你难道不觉得他比一般的小孩聪明太多,让人很不心安吗?他的那双眼睛太酷似泽,小小年纪就让人看不懂,不除掉他,难道等他翅膀长硬了来对付我?”

“南宫静,你还有没有人性?!”杀掉一个孩子,竟是这样可笑的理由,莫怡安难以置信的看向南宫静。

“人性?和苏熙我讲究不了那么多。我说过,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该庆幸有人及时找到了她,不然她的那些被人轮暴的视频早就已经传遍全世界了,呵呵……她的儿子替她挡了灾,苏梓宸要怪,那就怪他那个好妈妈吧!”

她竟然这样颠倒是非,还不知悔改。

“南宫静,你疯了。”莫怡安喃喃说道,“我不会再让你这样继续害人,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厂房爆破的时候,除了宸宸,还死掉好几个人,警察不会放过你。”

“怎么,你想去报警抓我?”南宫静看向莫怡安,似笑非笑。

“一切都是因为你,宸宸死了,我不会让你逍遥法外。”莫怡安对着南宫静说道。

南宫静却一点不惧,还是那般的淡定从容,“因为我?你有证据吗?”

说罢,南宫静张狂的笑了,“你的手机掉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苏悦儿犯下的罪,是她从来都嫉妒苏熙,恨不得苏熙死,是她自己把离婚的错全都怪罪到苏熙的头上,将苏熙绑架,与我何关?”

“你……”

“想告我,你有证据吗?如果凭你片面之词警察就乱抓好人,恐怕这个世界就要彻底的乱了。”

莫怡安被南宫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在南宫静面前节节败退,只能恨得双颊绯红,牙咬得死紧,浑身都在发颤。

“原本我听你流产,作为朋友,我来探病而已。”南宫静优雅的伸手摘了一朵床头花瓶里面的玫瑰,“可是你这样不欢迎我,却让我很伤心呢。”

将花放在手中把玩,南宫静一脸惬意,“我劝你,不要做那么无谓的事情。现在主谋已经找到了,就是苏悦儿,她疯掉了被关进疯人院,一切就得以了结,这不是很好吗?你报警有什么用?难道苏悦儿还能重新变得正常掉过头来指责我?而且,我根本就什么也没做,只是看苏悦儿这样可怜,很不忍心,跟她说说心里话劝慰一下她而已,难道这也有错,那以后谁还敢和朋友发唠叨聊心事,一不小心就成了犯罪凶手,多可怕!你说呢,怡安?”

南宫静微笑,她从来都能将自己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莫怡安看不出她有任何一点的心虚,只觉得眼前这人,竟然如此可怕。

“好了,看也看过你,话也说了那么多,你才刚痛失爱子,应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南宫静摆摆手,转身就走。

“我不会让你逍遥法外。”莫怡安说道。

南宫静听到,猛然转身回头,“那你就去告吧,你就是这么蠢,看不清局势,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我利用,我倒是也想看看,到时候警察是会觉得你多事,还是真的那么大公无私,跑来抓我这个从头到尾都无辜的人。”

……

因为这次的事件,苏熙再一次和年司曜有了交集。

他来看过苏熙三次,每次都带着补品前来。那段时间苏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搭理,他总是来了,门都还没进,就被傅越泽以苏熙伤病未愈不见外人为由打发,两人面都没见过。

这次,年司曜又来探望。

傅越泽手上积累了大量的工作,已经上班去。苏熙让人请了年司曜进来,没有像以往一样,将人拒之门外。

“司曜哥,这些年过得好吗?”苏熙还没有完全从痛失爱子的打击中走出,对比现在的悲痛,以前的往事反而向过眼的云烟,见到,听到,说起,都心平气和。

而且当时如果不是年司曜即使赶来,她就被那些男人……

苏熙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想到那些肮脏的手,令人作呕。

“很好。”年司曜点点头,像小时候每次见到她那样,给苏熙绽放了一抹温柔的宠溺的笑容,“我很担心你。”年司曜说道。

“恩。”苏熙点头,感受得到来自年司曜的善意。其实有很多疑问,在得知苏悦儿和年司曜离婚的时候被挑起。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或许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她已经看开以前那些事。年司曜一直是个好哥哥,除了他抛下她转头娶了苏悦儿,可现在苏悦儿也没有好的结果,她疯了,苏浩川瘫痪,苏氏跨了,年氏却蒸蒸日上,苏熙看出了点什么,却觉得不太敢相信。

年司曜只比她大两岁而已,她十六岁时他也不过十八岁,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年司曜和苏熙一起来到花园的长椅坐下。

很久,他们都没有相处起来这样和谐过了,年司曜的嘴角始终抿着温柔至极的笑容,这在年氏他的员工看来,绝对会以为自己是在撞鬼。

“为什么要和苏悦儿离婚?”两人沉默了很久,苏熙终于开口问道。

对于这些年所做过的一切,年司曜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大仇得报,他却并不如想象中的轻松,心中对苏熙的担心胜过其他一切,这些年他无数次的想,如果当初不硬生生的将苏熙从自己身边推开,让她远离自己,设计她离开苏家,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至少不会让他每天都活在痛苦煎熬的仇恨当中难以解脱。

但是没有如果。

因果循环,他选择报仇而放弃掉了爱情,背弃当初年少的誓言,活该这七年日日都必须披上面具,在地狱挣扎不休。

霸爱总裁强势来袭苏熙 第一百一十三章 曾经的恩怨

“十六岁那时,你的脾气倔得就像是一头牛一样,看到苏悦儿时眼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总是和她作对,苏悦儿比你会做人,她生活的环境从小就和你不同,我怕你吃亏,总是不放心,甚至有想过,如果你能变小就好了,这样我每天都可以把你揣在兜里带走,这样多好。”

坐在苏熙身边,年司曜开始回忆以前的那些事。过了很多年,但有关苏熙的一切,他却都记得很清楚,从来舍不得忘记。

“我以为我会一直陪你到老,可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妈将以前的往事告诉了我。我一直以为我的父亲是失足从高楼上跌下去,他的死亡是个意外,但事实并非如此,原来他是死于自杀。当初年氏和苏氏合作,但在一个项目中,年氏的工程质量出现了巨大的纰漏,一次暴雨过后在建楼忽然垮塌,伤亡数人。我父亲担上了民事责任,解决不好就会坐牢。追根究底查到了苏氏的头上,原来是苏氏偷工减连,用了很多不规范的材料以次充好。”

“我父亲找上苏浩川,可苏浩川却拒不承认,并且反咬我父亲一口,说我父亲无中生有,企图谋陷他。所有的单据都经由我父亲亲自签字盖章,苏浩川不承认,我父亲也没有办法。那时候因为出了那样的大事,集团的股东也开始不安闹事,股票大跌,信誉危机,合作商纷纷撤资,内忧外患,我父亲不堪重负,一天晚上喝多了酒,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我父亲是一个好人,他不应该死得这样冤枉。他长眠地下,苏浩川却逍遥法外,叫我怎么甘心?”

回忆往事,年司曜语气平静,只是简单的称述,却道尽这些年心中心酸隐忍与跌宕起伏。

“所以你和苏悦儿结婚,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听到这里,苏熙已经完全明白,可是还是有一点,她不懂,“你明明可以直接和我结婚,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找上苏悦儿?”

如果当初年司曜与她结婚,现在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她的宸宸,或许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年司曜却牵住的了苏熙的手,像是哥哥牵妹妹那样,满是温存与疼惜,“伤害你,让你一起陪我活在痛苦里,我舍不得。”

苏熙明白了。

如果是一年以前,在b城那段时间没有遇到傅越泽之前,知道这段事情的始末,她肯定心神剧荡,那时候的她对年司曜还有感情,还有怨恨。可现在,苏熙却只感概世事无常。两人不能在一起,是没有那个缘分。

“你知道苏悦儿抓了我,所以才赶去救我?”

苏熙转了个话题。那天的事情是苏熙心中的痛,她恨自己粗心,孩子跟到后备厢里她都没有察觉,她恨自己轻信陌生人,只是一个电话就匆匆跑出门,给人可乘之机。她更恨,在爆炸的那一刻,她没有待在宸宸的身边,她宁愿死的那个人是自己,也不要是他。

他才那么小,才六岁,他是不是很痛,有没有哭着喊妈妈?很多事情苏熙想都不敢想,只要想到,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每天早上醒来,枕巾都是湿的。

宸宸……

要怎么样才能回到妈妈身边?再让她抱一抱,亲一亲,和她说话,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她绝望到无以复加,每每想起,只能抱住轩轩,他是她身边仅剩下的温暖。

“两年以前,她的精神就开始出现问题,平时看起来很好,受刺激就会做出很多过激的举动,我一直派人看护她,没想到还是让她钻了空子。”年司曜说道。

“哦。”与其说是看护不如说是监视。苏熙明白那种感觉,有一段时间她也被傅越泽限制自由,知道失去自由的感觉让人从身到心的感到疲惫和束缚,下意识的憎恨和反抗。

苏熙不言语,年司曜也没多说什么。

自从苏浩川瘫痪,他就全面接手苏氏集团,那时候开始,他不再对苏悦儿演戏,不再佯装深爱她,他对她态度冷漠,她无法接受。苏氏垮塌,他逼苏悦儿离婚,苏悦儿精神崩溃了,竟转而跑去伤害无辜的苏熙。

“没有看好她,是我的错。”他已经将她送到精神病院,这一辈子,她都只能在那个地方度过。

苏熙沉默,半晌没有说话。她一点也不同情苏悦儿。她害死了宸宸,并不无辜。

她甚至想杀她偿命,可她不能那样做。

她还有轩轩,苏悦儿的背后还有南宫静,她不能赔上了自己,却让南宫静笑到最后。

年司曜又陪着苏熙坐了一会才走。

下午傅越泽很早就回来。公务繁忙,除非必要的出席,这些天他都将工作带回别墅来做。

“今天早上年司曜来过?”

进门,傅越泽就将苏熙搂进怀里,皱眉问道。

只年司曜是苏熙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一条,就已经足够理由让傅越泽排斥他排斥到死。前几日他次次来次次被傅越泽拒之门外,今天他才刚去公司,他就进得门来,这叫傅越泽怎么不气极?

“他只是来看看我,怎么,你吃醋了?”苏熙手环住傅越泽的颈,凑上唇就往傅越泽的薄唇亲了一记。以前被这双唇吻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无法抵抗,现在才感觉到这双唇原来是凉凉的有些柔软。

跳出了迷恋的沼泽,所看到的一切真的会有所不同。

傅越泽拧着好看的眉,直直的盯着嘴角含笑的苏熙看。苏熙的一切表现太反常,她重感情,孩子几乎等于她的全部,才短短一个多星期,她能笑当然最好,可笑容背后傅越泽却仿佛看到她在哭泣。

“别笑了。”傅越泽的手轻轻的抚摸上苏熙的唇,“不想笑就别笑,你不需要在我的面前假装。”傅越泽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