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岩喝醉了放他一个人在浴池,水龙头没关那水会放一夜,他要在浴池里睡着……苏清宁在门口犹豫再三,咬咬牙折回去。
她推开浴室门,浴池里哪里有人影,苏清宁不可思义张嘴就要喊,“萧……”隐在门后的人果断出手从背后轻易就禁锢住她,“东西都拿到了怎么不走?”萧岩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明锋利,哪儿有一点酒醉的痕迹。
苏清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下意识要藏文件袋,能往哪儿藏?萧岩一把夺过来,苏清宁转身来抢被他按在墙壁,他举高文件袋,苏清宁踮起脚尖都够不到,“还给我……”骂人的话全都堵在齿间。苏清宁惊恐瞪大眼睛推他,萧岩扔了文件袋放肆□□她一直在点火的唇,手像是“蓄谋”已久从她衣服下摆探入薄茧刮着她柔嫩的肌肤往上攀,唇上突然的疼痛浇凉了一些情、欲,她狠狠咬住他下唇瓣。他气息很重,眼里的情、欲在慢慢褪散,他想要她现在就可以,要一个女人的身体很容易,心却很难。他不急。
苏清宁还被禁制在墙壁上,眼睛里惊慌闪动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萧岩拢去她腮边散发,声音很轻带着安抚,“想要从我这里拿东西就要按我的规矩来,今天算是给你自作聪明的一点小小惩罚。”
萧岩放她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他的房间,只知道上了出租车她的心还狂跳不已。他是个可怕的男人,可怕的诱惑。
苏清宁住在工作室,二楼是卧室,韩琳怕她一个人住不安全就搬来与她同住。
韩琳开门见苏清宁一脸失魂落魄,“你这是怎么了?”
苏清宁说了句没事往浴室去,她衣服都没脱就那样站在花洒下。
韩琳在外头等了半天,苏清宁终于出来,韩琳才一张嘴。
“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睡了
。”苏清宁自顾回房。韩琳睡客房,她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只能憋一晚明天再说了。
苏清宁翻来覆去一夜,后怕。一夜迷迷糊糊杂乱无章的做着梦,梦见十六岁那年的夏天,白衬衫少年的背影,粉色的情书:如果我爱你,而你也正巧爱我。你头发乱了的时候,我会笑笑地替你拨一拨,然后,手还留恋地在你发上多待几秒。但是,如果我爱你,而你不巧地不爱我。你头发乱了,我只会轻轻地告诉你,你头发乱了喔。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你安好。
她闭着眼睛泪从眼角落下,当初那样真挚热烈的爱情终究抵不过易变的人心,她甚至怀疑过那个少年是不是秦立笙,到底是她付错真心还是这个世界太易变?
苏清宁在晨光中睁开眼睛,摸一把腮边是哭过的痕迹,她以为十六岁的记忆已经在时光里腐朽。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
“苏苏。”韩琳一大早就过来敲她房门,憋了一晚上的好消息,别提多难受。
苏清宁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开门,韩琳盯着她的脸打量,“你没事吧,昨晚回来古古怪怪的。”
“昨晚有点累,没事。”苏清宁低着头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