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腔怒火烧得熊熊烈烈，甚至没有问清陈嫂事情的具体经过，就一刀刀扎在陈嫂的身上，通过这样的方式，凌赫心中对母亲去世的愧疚和悲伤，得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那样放纵而舒心的状态，让他有些沉迷。

一直到五分钟后，陈嫂早已死得透透的，凌赫才从血泊中站起来。

刺鼻的血腥味中，凌赫捏住了手里那把水果刀，他站在陈嫂的尸体旁，大口喘息，同时咬牙切齿道：“凌萧，你这个王八蛋！”

翌日一大早，凌赫和凌修明在餐厅吃早饭。

两人快吃完的时候，靳尚走了进来。

他站定在凌修明身后，垂眸，缓声道：“老爷，昨晚二太太房里的陈嫂死了。”

凌修明慢条斯理喝着茶，一边道：“怎么死的？”

靳尚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凌赫，沉默。

凌赫将筷子往桌上一拍，道：“我杀的。”

凌修明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儿子，沉声道：“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