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凌赫……”
凌赫:“听不懂人话么,我让你滚。”
凌赫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面前的女人,收回了视线,上了黑色轿车。
夜色下,在凌冽的寒风中,艾玛独自一人站在医院门口。
不断有人从她的身边经过,匆忙进出着医院大门。她纤细的身体被灯光拉出很长的一条线,黏在地上,又顺着面前的台阶,消失在外头的黑暗中。
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那一瞬间,艾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与寒冷。
独自在医院门口呆呆伫立了会,在身体几乎已经被冻得麻木的时候,艾玛一步一步,走出了医院,打了辆车,往自己公寓的方向去了。
这一天,对艾玛来说,漫长地像是一个世纪。推开公寓门后,家中温馨熟悉的气息让她暂时性松了口气,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赤脚走入公寓,随即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窗帘还没有拉上,外头的灯光漏了几片进来,影影倬倬照亮了房间三两样家具摆设。
艾玛长吁了一口气,闭目养神片刻后,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