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悦一次次尝试着靠近他,却又一次次被他推开。他的手劲很大,不是很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次都弄疼景悦,每弄疼一次,他就会用更严厉的措辞拒绝她靠近。
那是景悦二十四年来,最紧张焦急的时刻,那种恐惧甚至远远超过了摸黑踩油门,她心悬一线,身心都被眼前的男人所牵动着。
一道闪电突然出现,将漫无边际的黑暗撕出了一条口子,也暂时性照亮了面前的男人。
他浑身湿透,眉头紧紧蹙起,薄唇紧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紧紧握拳。
景悦看到有鲜血从他那只握拳的手里流出。
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某种巨大的痛苦,而他正在默默的承受着。
景悦心狠狠一疼,上前跪坐在他身旁,“凌萧,是头疼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
那时候,最剧烈的一波疼痛袭来。
有那么一瞬间,凌萧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不过去了。
他抬手,虚弱地靠在身前女人的肩头,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一只手,抱紧她的腰,在大雨中轻声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如同抓住了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