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针落有声的安静。
景悦一声不吭,盯着面前的餐具,看着波澜不惊,其实头皮早就已经绷紧。
很久之后,冷唯爵才沉声开口:“是不是早就决定要嫁给他了?”
又是漫长的沉默。
景悦听到自己说:“是。”
冷唯爵突然起身。
红木椅子脚摩擦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冷唯爵两步,走到了景悦身旁。
他抬手随便一拉景悦坐着的椅子的一侧扶手,伴随着又一阵牙酸的咯吱声,椅子轻而易举被他拉得转了一个角度,面朝了他的方向。
冷唯爵双手各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他微微躬身,压向椅子里坐着的景悦,将她整个人圈住。
他锐利而阴沉的黑眸一瞬不瞬盯着景悦,冷声道:“既然早就决定要嫁给他,为什么不拒绝我?”
目光是力量和压迫力的。
冷唯爵此刻的目光真的如千斤重,压得景悦几乎连背都快挺不直了。
靠近后,他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以及身上浓郁的烟味,就扫过来了。
景悦看清了他额角隐藏在发间的一条结痂了的伤疤,也看清了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你要嫁给他,我却还在婚礼前几天跟你求婚。耍我很好玩是不是?是不是?!”
他话越说越大声,最后带着歇斯底里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