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悦,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景悦心口一酸,她勾住凌萧的后脖颈,在那片狰狞的伤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景悦“凌萧,对不起。”
凌萧温柔吻过她眼角的泪水,贴着她的耳畔,哑声道“嫁给我,高兴么?”
景悦压下心中的悸动,在他怀里无声地点头。
凌萧抱紧她的后腰,猛然将她整个后背抬起,靠拢在他的腰腹。
在景悦轻浅的喘息声中,凌萧抱紧她,在景悦看不到的地方,凌萧的脸庞刀刻斧凿般的刚毅,他一双黑眸灼灼锋锐,抵着景悦的耳畔,话语却低沉温柔。
他说“景悦,愿我能护你一世安好。”
……
“景悦。”
“景悦。”
“景悦……”
夜色正浓,灯暖融融,公寓卧室大上,一片旖旎缱绻。女人低抑的轻喘声声中,夹杂着一声声执着的呼唤。
那声音时而温柔黯哑,时而低沉有力,裹挟着浓烈的情与欲,仿佛是要将其永远镌刻在心底,成为一辈子的烙印。
虚竹说我愿化作石桥,受五百年风吹、日晒、雨打。只求那少女从石桥上走过。
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