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将视线也落到了外头，转而开口：“电影成绩那么好，不开心么？”

景悦：“就像你说的，过程往往比结果有意思得多，成不成功，其实也都还好。”

真正内心强大的人，从不需要从他人的认同中寻找自我存在的价值。

宗泽嗯了一声，目光里有些感慨，“等明天参加完你的——咳咳，我是说上海国际电影节结束了，我和eilien差不多就要回苏黎世了。”

景悦：“这么快？”

宗泽：“都一个多月啦，还快么？其实，如果不是你喜欢的人在z国，这次回去，我一定把你也绑走。s市的生活，太复杂，还是苏黎世自由自在。”

景悦：“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明里暗里帮着他做什么，到底我是你朋友还是他是？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我心里存的人是他了？”

宗泽笑，“怎么，你要告诉我，你爱的不是凌萧，而是冷唯爵？”

景悦目光落在远处，表情安静，她沉默了片刻，道：“我一直觉得是个活得很清明的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可是最近，宗泽，我好像连我自己的心也看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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