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宗泽动过手脚的酒,在大雨中大哭一场。上车后,车里温暖的空调下,景悦疲惫了一天的身体,变得昏昏欲睡。
她一边体尝着内心爱与理智疯狂的拉锯战,一边缓缓陷入了昏睡中。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沙发上。
睡过一觉后,宗泽给她下的药终于开始发挥功效。
景悦的思绪变得有些模糊,她靠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迟钝地打量着眼前的房间。
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夹杂着一阵手机铃声。
景悦转头,便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撸起一截,一手拿着手机接电话,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男人走进了,一直站到了自己眼前。
他微微躬下身体,拿着手里的浴巾给自己擦身上的水珠。
“用不着,恒御素来和他们没有接触,没必要平白无故欠他们这么大一个人情。你告诉他不需要。什么?”
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一点点传进景悦的耳畔。
干燥的毛巾一点点拭过景悦的脸颊,那只温柔的大手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