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是不是还爱她,又或者只是他在瑞士时所谓的报复与掠夺。
可是,景悦问不出口。
当年是她狠心离开,此刻她又有什么立场去问他这样的话?
她那么贪恋他身上的雪茄烟味,贪恋他胸口的温度,贪恋他这样抱着她,轻声细语与她述说琐事。
景悦明知道这是罂粟,却忍不住沉沦。
爱情有毒,素来如此,不是么?
虽然景悦态度明确的表达希望凌萧离开的意思,不过凌萧依然我行我素,趁着景悦收拾厨房的时候,去浴室冲个澡。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景悦刚刚从厨房走出来。
凌萧没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裹在他的腰身上,露出一大片男性性感的身体曲线。
景悦知道今晚他是铁定不会走了,她指了指侧卧,还没来得及开口,凌萧已经开口:“我睡你的主卧。”
景悦:“好,那我睡侧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