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悦看着他,继续要去拿酒瓶。 凌萧猛然抽出手,随即一手撑着地,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瓶里的酒,背对着景悦,再次道:“滚出去。” 这一次,没有愤怒和暴戾,平静而冰冷。 显然,他还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的。 凌萧从未用这么冷漠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 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心头的感觉。 那种自己已经失去他的感觉如此清晰,痛得她鲜血淋漓。 景悦有些麻木的上前,趁着凌萧仰头喝酒的时候,再起去抢酒瓶。 这一次,她成功了。 景悦一把将那酒瓶往身旁的墙壁一掼!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