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捡起一旁刚刚帽衫男割景悦手臂时用的刀子,走到了景悦的身后。
其实,这个时候,季浅初在这样一间只有一个出口的地方抓着景悦,并不是明智的举动。
就算她拿景悦当人质,她一个人,这样的环境恐她也逃不出去。
可是,警察已经到楼下,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毕竟只有二十岁。
在疯狂折磨了自己的仇人,看到帽衫男恐怖的死状后,年轻的季浅初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一切。
她太害怕了,只能一边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一边这样不知所措地牢牢捏紧刀子,聆听着脚步声越乱越近!
景悦脚下的冰块已经彻底融化,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踮起脚尖。她任由那根尼龙绳勒紧她的脖子。
所有的寒冷、疼痛都变成了麻木,而僵硬的身体,也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
景悦视线一瞬不瞬落在前方。
从那扇窗户,看向不远处烟尘密布的那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