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曾经代替她在s市最肮脏低贱的角落生活多年,而二十年后,她却以这样一种形式,重拾她原本该有的生活。
多么荒诞而可笑,多么讽刺而弄人。
每一晚,夜深人静,季浅初心中一遍遍排斥抗拒着自己是一个妓女的女儿的事实。
然而,每一个白天,在镜头与摄像机前,她却不得不为了剧本而一次次带入这个角色。
季浅初的精神被撕裂成了两半,她无助地在黑暗中咬牙前行,可是却怎么都看不到希望的曙光。
将繁复的思绪搁置到一旁,季浅初做了一个深呼吸,走下了她的车子。
她走到别墅的大铁门外,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很快,以为家仆就匆匆跑了出来。
待看清铁门外站着的人,他露出了一抹难为的表情。
家仆:“季小姐,您怎么又来了?”
季浅初没有了往日的剑拔弩张,她话语惨淡,开口道:“他们在家吗?”